這一刻,掌握力量的感覺讓林天感到深深地沉醉。
任由你實力再逆天,在我面前依舊得趴著!
不過他的力量還是太弱,操縱帝器可不是如此輕易之事。
在控制水晶巨龍擊殺柳方之后,體內力量明顯出現了一瞬的真空,讓他的腦子微微有些恍惚。
就是這一剎的變化,下方的幾大高手皆是神色微變。
到了他們這個程度的高手,對一切變化都有著精準的感知。
不過林天的狀態恢復得太快,他們也只是心中猜測而已。
畢竟那條散發著龍威的水晶巨龍守在林天身邊,他們可沒膽量拿自己的命去試探一個未知的結果。
“還不滾蛋,莫非要本座請你們離開嗎?”
林天繼續冰冷地下達驅逐令,與此同時陵墓直接洞開一條通向外界的出口。
不過在他行此舉動之后,瘋戰幾人頓時臉色巨變,他們不會想到九錫王竟然會反悔。
原本該屬于他們的烈陽內丹,九錫王竟然要將其收回去。
“九錫王前輩,您不是說只要我們接受了最后的考驗之后,那九枚烈陽內丹就會讓我們拿走嗎?”
侯天有些不滿地說著,似乎還在做最后的爭取。
“莫非你以為自己完成了考驗?”
林天反而問了一句,瞬間讓侯天說不出話來。
先前九錫王本就沒有將規則說清楚,此刻一切解釋權都到了林天的手上。
“那便多謝九錫王前輩,我等這就離開!”
白靈反而顯得十分明事理,立刻就帶著遠處的狐族強者動身離開。
有了白靈開頭,其他還活著的強者們也各自離去,不過他們眼中明顯帶著一股不甘。
就在血蒙要離去之時,林天卻突然叫住了他:
“留下!”
血蒙轉身看向林天,不過眼中卻并沒有敬畏之意。
看到對方的眼神,林天心中卻忍不住咯噔一下,這種目光明顯不對啊。
面對隨時能夠拿捏他的掌控者,這家伙不應該沒有懼意才對。
“為何有如此眼神?”
林天試探著問了一句,不過依舊是九錫王的神態語氣。
“因為你是個冒牌貨,不過我還是佩服你的本事,畢竟運氣比實力更重要!”
血蒙滿不在乎地一笑,竟然一語道破林天的底細。
“不必驚訝,不止是我,其他人多半也猜到了,只是都不想拆穿而已。”
血蒙這些話更是讓林天徹底驚住,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,沒想到竟然完全沒起到作用。
話到這里,林天也沒有繼續隱藏下去的必要直接將自己的真身顯露出來,不過依舊帶著面具。
“是你?”
血蒙微微有些驚訝,之前還未開啟大戰之前,他是見到過林天的。
那時候林天那一身法相境的氣息便有些矚目,血蒙沒想到最后竟然是這小子摘取了勝利的果實。
“怎么,很意外嗎?”
林天笑了笑,此刻的他有玲瓏塔在手,并不懼怕什么。
血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
“的確有些意外,一個法相竟然能夠走到這一步,不得不讓人佩服。
不過你處心積慮救下我又讓我留了下來,想必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吧?”
“聰明!”
對著這種聰明人,林天一向很愿意和他們打交道。
不過他隨手就將那些烈陽內丹收下,這個過程看得血蒙直眼熱。
“聽說你們阿斯德爾族個個是能工巧匠,我想請你們為我打造一柄帝器法劍,不知可否愿意?”
對于林天的直接,血蒙卻沒有絲毫意外,外族所看重的不在乎此。
不過對于對于林天的要求,他確實哈哈大笑,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。
林天當即皺了皺眉頭,對于結果可不是他喜歡看到的。
“所有的材料我都已具備,除了所需用到的材料之外,多出來的都是你們的。”
林天給出自己最優厚的條件,而這也屬于這一行的規矩。
想要鑄造一件頂級的法器,金主需要自己準備多份材料,若是失敗了金主自己承擔虧損。
但若是成功了,剩下的材料就全都歸鑄造師了。
不過血蒙卻依舊是搖了搖頭:
“你想得太簡單了,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,
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,斷了這份心思,你是無法鑄造出帝器了!”
血蒙不像是在說假話,堅定的態度讓林天也有些無法理解:
“哦,這是何意?你們需要什么盡管開口,咱們并非不可以談!”
林天相信自己的底氣,只要對方愿意談就一切好說。
“不用白費力氣了,因為能夠鑄造帝器的只有我族圣主。
只可惜他已經被柳君玄那雜碎殺了,你的愿望落空了!”
在提起柳君玄之時,血蒙身上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怒火,那股強烈的恨意是無法掩飾的。
林天若有所思起來,心中微微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