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禹寒道了聲謝,那小娃娃倒是先笑了起來。
“爺爺,我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公子!”
“你這孩子,莫要沖撞了客人。”
“真的,我沒撒謊。”小娃娃踮著腳,趴在桌子邊緣,仔仔細細看了秦禹寒片刻,道,“不對,我幾天前,見過一位和這位公子一樣好看的大姐姐!”
老翁笑道:“你這小滑頭,咱們這種偏僻的村子,哪來的美貌女子。”
“我真看見了,那大姐姐就躺在岸邊,看起來是順著河水被沖來的。”
秦禹寒瞳孔一顫,手中茶水灑出了大半:“你方才說的那女子此刻在何處?!”
“被幾個男人帶走了。”小娃娃故作老成的皺著眉,“他們嫌棄撿到死人晦氣,想把大姐姐丟回河里,沒想到,剛推了幾下人就咳出了聲。”
這么說,凝歌確實還活著?!
秦禹寒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,連手指都在顫抖:“你可看到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?”
小娃娃指向了北方。
“多謝!”他此刻哪里還有心思喝茶果腹,立刻從懷中取出一錠金子,放在桌上,隨后快步走出了院子。
折影也高興不已,匆忙跟了上去:“主子,咱們現在要往北去么?”
“是。”凝歌有那座神秘的實驗室,那些男人絕不可能奈何的了她,這么久沒有消息傳回來,一定是被帶去了大梁以外的地方。
往北,那就是北邙。
他一定要盡快找到凝歌,越快越好!
……
風月樓——
一夜安眠,翌日一早,葛媽媽給柳凝歌送來了城中最時興的首飾,還有一套新趕制出的衣裙。
樓內其余姑娘看到羨慕不已,她們在這待了這么久,還從未見過誰被這么重視。
“這女子不就樣貌好些么?我看與芙蓉也差不了多少,為何葛媽媽這么偏愛她?”
“人家多會來事,又是按摩推拿又是寫藥方的,咱們哪里比得過。”
“唉,誰讓她懂醫術呢,我們這些人連大字都不識一個。”
海棠不屑道:“懂醫術又怎么樣,這里是青樓,不是醫館,她就算是華佗在世,也得老老實實伺候男人。”
這話倒也不假,在煙花柳巷之地,值錢的只有一副皮囊。
“對了,羽凝今晚就得接客了吧?”一位姑娘問道。
“是啊,聽說葛媽媽特地安排的很隆重,晚上會有不少達官顯貴前來。”
“真是羨慕,要是她被哪個富貴公子看中贖了身,就能飛黃騰達了。”
“別做夢了。”海棠陰陽怪氣的冷笑,“從風月樓出去的女人,有幾個得了好下場?等男人們玩膩了,下場還不如留在這當妓子。”
“海棠,我奉勸一句,你最好不要跟羽凝作對,她現在是葛媽媽的心頭肉,你這樣不是自找麻煩么?”
“我哪有膽子找她麻煩,只不過是說幾句實話而已,你們聊吧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海棠扭著腰肢上了樓,姑娘們看著她日漸松垮的皮膚,紛紛咂舌。
“她有幾日沒伺候恩客了吧?”
“可不是,怪不得這么大怨氣,心里估計要嫉妒瘋了。”
“噓,都少說幾句,這女人瘋的很,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,千萬別招惹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