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禹寒眼眸低垂,細長的羽睫映出一小片陰影:“你怎知本-->>王不明白。”
    “無論如何,這次的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    房間內——
    柳凝歌給沈母做了心肺復蘇,將實驗室里的急救藥全部搜刮了出來。
    沈母的傷在心口,體內臟器破裂,出血量過多。
    房間太小,器械無法取出,柳凝歌心中默念,將昏迷的沈母帶去了實驗室。
    她換上無菌衣,排列好需要用到的手術工具,開始了救治。
    將胸腔里的血液清理干凈后,經過檢查,心臟并沒有任何損傷。
    這無疑是個好消息,她手上動作一刻不敢停歇,認真忙碌了一個時辰才松懈下來。
    還好,血止住了,性命也保住了!
    柳凝歌將沈母帶回房間,洗凈手上血跡后推開了房門。
    等候已久的沈將軍立即看向了她,“怎么樣了?”
    “放心吧,性命保住了。”
    “保住了?”沈策喃喃自語,喜極而泣,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    秦禹寒看出了柳凝歌眉眼間的疲憊,上前將人擁入懷中:“累么?”
    “有點,回頭睡一覺就沒事了。”
    “今夜可否回去?”
    “不回了,沈伯母雖然性命無礙,但還有感染的風險,我得在旁邊守著,避免夜間發起高燒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沈策:“旁邊有客房,凝歌,你與王爺先去歇息,要是有什么事我隨時喊你。”
    柳凝歌搖搖頭,“我得親自守著才放心。”
    “凝歌,我與母親的命都是你救回來的,這份恩情,將來必定報答。”
    “我們之間用不著說這么見外的話,刺殺伯母的歹人抓住了么?”
    沈策點頭:“抓住了,被關在了柴房里。”
    “這次的事雖然與太子脫不了關系,但未必是他一人所為。”柳凝歌沉吟片刻,“將人帶進房間,我要親自審一審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三人進了內室,很快,被捆成麻花的歹人就被帶了過來。
    柳凝歌坐在凳子上,面色凌厲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黑衣人高高揚著頭顱,并沒有開口回答的意思。
    “嘖,有趣,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在我面前裝硬骨頭。”
    “要殺要剮隨你便,我什么都不會交代的!”
    “是么?”柳凝歌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,在蠟燭上烤了會兒,“我這個人,最不喜歡的就是嚴刑拷打,但你的嘴這么難撬開,不用點特別的手段怕是不行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想做什么?!”
    女人嘴角微微勾起:“聽說過一種特別的刑罰么?用燒紅的匕首將頭皮剝開,露出里面鮮紅的肉,再在肉上涂抹一層蜂蜜,放蟲蟻在上面啃咬,那滋味,一定銷魂蝕骨。”
    黑衣人瞪大眼睛,如同見到了惡鬼:“你、你怎能如此狠毒!”
    “旁人豢養的狗咬了我一口,難不成我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?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    “我是被逼無奈才會為人賣命!”
    “在我面前哭慘沒用。該從哪里下刀呢?”柳凝歌吹了吹匕首,說的煞有其事。
    可黑衣人并不相信她敢真的動手。
    不過是個嬌滴滴的女人,見到血都得怕的發抖,也就嘴皮子功夫厲害罷了。
    “我不會說的!有本事你就一刀了結了我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