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歌仰起頭,故作擔憂道:“咱們是不是生什么怪病了,要不請溫太醫來瞧瞧?”
    “凝歌不就是大夫么?”
    “醫者難自醫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干脆不要治了。”秦禹寒低下頭,嗅著她頭發上淡淡的香味,眸色氤氳,“一起病入膏肓也不錯。”
    “王爺愛好真是獨特。”
    “我愛的,唯有你。”
    兩人貼的很近,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。
    柳凝歌仍嫌不夠,又往前湊了湊,“這么好的月色,不用來做點其它的未免太浪費了。”
    “凝歌想要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想要……”柳凝歌在男人唇上啄了一口,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,“味道不錯。”
    秦禹寒呼吸逐漸急促,一把撈撩火的小狐貍進了房間。
    一場暢快淋漓后,柳凝歌疲憊的蜷縮在秦王懷里,身上到處是汗,黏膩的有些不舒服。
    “要沐浴么?我去讓人送些熱水來。”
    “不了,祖母還不知道你來。”
    “你我是夫妻,我來看你理所應當,老夫人知道也無妨。”
    柳凝歌換了個姿勢躺著,手腕上的鈴鐺晃動,發出了脆耳響聲。
    “是啊,可我怎么總覺得像偷晴一樣。”她好似來了興致,微微抬起頭,與秦禹寒目光交融,“王爺,你與我同榻而眠,家中王妃知道了會不會生氣?”
    男人挽住小狐貍一縷發絲把玩,“我家那位心眼小的很,如若知道,你就得變成孤魂野鬼了。”
    “啊……聽起來真嚇人,王爺怎的娶了這樣一位兇悍的女人。”
    “兇悍么?我倒認為可愛的很。”
    柳凝歌咂了一下舌,渾身無力的躺了回去:“唉,能與王爺當一夜露水夫妻,就算孤魂野鬼,小女子也認了。”
    秦禹寒無奈一笑,輕輕捏了捏她腰間軟肉:“今日來相府,有何收獲?”
    “看了一出姐妹廝斗的好戲,算不算收貨?”
    “凝歌看的可高興?”
    “當然高興。”
    “那便算是收獲頗豐。”
    柳凝歌感覺快要溺死在這男人的溫柔里了,打算說點正事轉移注意力,“你之前說要接管禮部,皇上答應了么?”
    “都已準備妥當了,過幾日就能任職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,雖說一切順利,還是得多防備著點,當心太子暗中使詐。”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秦禹寒將她攬的更緊,“睡吧。”
    “唔。”
    偏房內一室溫情,跪在祠堂里的兩位小姐臉色卻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    柳柔秋的額頭本就受了傷,還要強忍著傷痛,跪在祖宗牌位面前,心里別提有多氣惱。
    柳若霜跪在一旁,沉默了許久后,主動挑起了話茬:“三姐,今日之事,妹妹得向你道一聲歉。”
    “你又想耍什么陰謀詭計!”
    “我是真心實意道歉,三姐,難道你沒發現我們兩人中了柳凝歌的計謀么?”
    柳若霜一說,柳柔秋也反應過來了。
    那賤人在桌上好端端提起太子要娶側妃一事,分明是故意的,為的就是挑撥她們兩人之間的關系。
    可就算是故意又如何?父親想要將柳若霜許配給太子,她絕對不可能容忍。
    “柳若霜,我告訴你,側妃的位置只能是我的!”
<b>><b>r>    柳若霜:“三姐,我一心愛慕秦王,根本沒想過要跟你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