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歌,這件事交給我就好。”皇后敢傷他的人,就該做好千百倍償還的準備。
    “你身份特殊,不宜攪合進后宮爭斗,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處理更合適。”
    秦禹寒向來順著她,聞,并未多做爭辯,“你最近接連受傷,莫要再操心旁的事了,早些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    “唉,從前總是你纏綿病榻,沒想到現在輪到我了。”
    “會好起來的。”秦禹寒握住了她的手,“我的凝歌,今后會無病無災,平安順遂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借王爺吉了。”
    兩人相視一笑,一只毛茸茸的白團子突然跳到了床上。
    柳凝歌嘴角上揚,輕輕摸了摸貓兒的毛發,“知夏把踏雪喂養的很不錯,瞧著又胖了一圈。”
    秦禹寒眸底劃過了一抹醋意。
    這貓是沈策送的,卻時常被凝歌抱在懷中撫摸,他真想把這礙眼的玩意兒丟出府去!
    “凝歌,你先歇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秦禹寒起身去了書房,折影已靜候了許久。
    “王爺。”
    “調查的如何了?”
    折影拱手道:“這段時日,進出過太醫院的人不少,調查出下毒之人并非易事,恐怕還需一段時日。”
    “本王沒有太多耐心,盡快調查清楚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秦禹寒坐在桌案前,沒了面對柳凝歌時的溫和,眼底尋不到任何溫度:“皇后那邊,是時候該好好敲打一番了。”
    “王爺打算怎么做?”
    “她數年來謀害了諸多皇嗣,你替本王將證據送到安貴妃手中。”頓了頓,他又添了一句,“以凝歌的身份送過去。”
    折影應道:“是,屬下明白,除此之外,還有一事想要請教王爺。”
    “說。”
    “是關于孟小姐的。”折影小心翼翼試探道,“王爺此次還是打算放過她么?”
    孟瀟瀟和太子聯手,幾次三番算計王妃,要是再不處理,遲早會釀出大禍。
    提起那個女人,秦禹寒憑空碎了手里的杯盞。
    “本王秉承對母妃的承諾,護住了孟瀟瀟數次性命,可這一次,她觸犯了本王的底線!”
    等到百年之后,他會去地下請求母妃原諒,剩下的這幾十年里,他要保護的人唯有凝歌。
    “是,屬下明白了。”
    折影退出書房,秦禹寒準備回去看看柳凝歌,剛踏進院子,就見沈策披著鎧甲,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。
    “秦禹寒!”
    來人一聲厲呵,出手就是一掌襲來。
    秦禹寒劍眉微擰,腳下輕躍躲過了對方的攻勢。
    見他躲避,沈策拔出了腰間佩劍:“我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,讓你一定要護好凝歌,可你是怎么做的!”
    秦禹寒寡薄的唇緊抿,無以對。
    “什么驍勇善戰,運籌帷幄,連一個女人都護不住!”沈策怒不可遏的罵著,劍氣凜冽,直沖秦禹寒而去。
    ‘噗嗤——’
    以秦親王的武功,想要躲過這一劍簡直是輕而易舉,可他卻一步未動,生生接下了。
    沈策愣了一下,面露鄙夷:“怎么,又想使苦肉計么?”
    “凝歌接連受傷,是本王無能,這一劍理應承受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