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情況如何了?”
    大夫:“這位小姐傷勢嚴重,需得靜養數日才能恢復。”
    “勞煩你寫個方子吧。”
    大夫寫下了藥方,趙嬤嬤抓好藥后,熬了一劑給孟瀟瀟服下,隨后坐在床榻邊,心里滿是失望。
    好好的一位千金小姐,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?
    柔妃娘娘若泉下有知,該有多失望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柳凝歌病了。
    都說病來如山倒,這一場病癥來的兇猛無比,不但高燒不退,連嗓子都咳出了血,命差點沒了半條。
    秦禹寒不眠不休的在床榻邊照顧著,從擦洗到喂藥,一樣不愿意交給旁人,眼睛里熬的全是血絲。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    從昏昏沉沉中醒來的柳凝歌疲憊的掀開了眼皮,房間內昏黃的燭光搖曳著,映出了床邊那道修長的身影。
    “王爺。”
    “我在。”秦禹寒將她輕輕抱起,端來了一旁的茶水,“喝點下去,會舒服些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茶水入了嗓子,燒灼的刺痛感果然緩解了許多。柳凝歌緩了會,視線落在男人的面容上,心疼的皺起了眉頭,“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    記憶里的秦王,一向是清冷孤傲,俊美如謫仙的模樣,可此刻卻仿佛蒼老了十幾歲,身形都清瘦了許多。
    “是不是很難看?”
    “怎么會。”柳凝歌握住了男人寬大的手掌,“王爺是世上最俊美的男子。”
    秦禹寒喉結滾動了幾圈,嗓音沙啞破碎,“還難受么?”
    “頭有些疼,其它地方沒什么不適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想抱著你躺會兒。”
    柳凝歌什么都沒多說,身子往床榻內側挪動了幾下,騰出了位置。
    秦禹寒躺了下去,手臂順勢將人兒攬入了懷里。
    房間里很安靜,可以清晰的聽到彼此心跳和呼吸聲。
    “看慣了你治病救人,竟忘了你也是會生病的。”
    柳凝歌反擁住了秦王精壯的腰身,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突然明白了先前動用內力生病時,你為何會那么生氣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秦禹寒聲音略顯哽咽,“看著所愛之人病痛纏身,昏迷不醒,這種滋味比千刀萬剮還要煎熬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我先前煎熬了許多次,這回也輪到王爺了。”
    “別再有下次了。”秦禹寒深深吸了一口氣,緊繃了好幾日的身子緩慢的松懈了下來,“我的凝歌要順遂平安,長命百歲。”
    “放心吧,就算沒一百歲,我至少也能活到九十九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數日未曾合眼,松懈下來后,困意就涌現了上來。
    秦禹寒手掌一下下拍著懷中女人后背,像在哄孩子一般,沒多久,就陷入了沉睡。
    兩人都疲憊不堪,這一覺一起睡到了第二天晌午才醒來。
    “頭還疼么?”
    柳凝歌眨眼,“不疼了,感覺精氣神都回來了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去準備些清淡的飯菜給你。”
    秦禹寒去準備飯菜,知夏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了內室:“王妃,您可算是醒了,奴婢都快擔心死了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