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-->>?要是沒王妃幫忙止住血,這男人此刻恐怕已赴黃泉了,你還好意思說是意外?”
    姓孟的仰著頭,辯駁道:“我打開病灶,排出了毒血與膿液,這種治療方法半點問題都沒有,再過片刻他的血就能夠止住,根本不可能出人命。”
    “都這樣了還在狡辯,孟小姐,你臉皮可真夠厚的。”
    “可不是么,上次在祈福宴上東施效顰,害的多少無辜之人被馬蜂蟄傷,現在還敢到處顯擺醫術,鬼醫有你這樣的弟子,真是師門不幸。”
    貴女里不乏嘴毒的,孟瀟瀟被嘲諷的雙目猩紅,指尖刺入了掌心皮肉里都未曾察覺。
    “不過是一場隨意的比試,各位何必這般認真。”秦竹搖著扇子,做起了和事老,“孟小姐師承鬼醫,治病的法子與旁人不同也屬正常,至于秦王妃,能夠一針止住血也是醫術精湛。依本宮看,這場比試應該是不分勝負。”
    孟瀟瀟都差點把人害死了,還不分勝負?太子的心未免偏的太厲害了!
    可話已說出口,眾人誰敢拂了當朝太子的面子,只好訕訕笑著附和,“殿下說的是。”
    “時候不早了,宮中還有許多政務需要處理,本宮先行回去了。”
    “是,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    載著秦竹與秦禹寒的船只行駛向了湖邊,貴女們瞧著一地血腥,完全失去了欣賞美景的興致。
    “不如咱們今日也散了吧,改天再找個機會游湖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花船緩慢靠向了岸邊,被忽視的孟大小姐怨毒的注視著柳凝歌的背影,眼神里閃過了一抹瘋狂。
    這個賤人。害的她聲名狼藉,丟盡了顏面,這件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。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    船頭碰到岸的一瞬間,船劇烈搖晃了一下,許多貴女都沒站穩,孟瀟瀟趁著這個機會,一躍而起,猛地推了一下柳凝歌的后背。
    柳凝歌沒想到自己會被暗中偷襲,身體不受控制的向湖中傾斜倒去,在落下去的瞬間,反手抓住了對方的袖子。
    就算要落入湖中,也得帶著這朵白蓮花一起下去!
    “啊~”
    孟瀟瀟嚇得尖叫一聲,下意識的扯住了旁邊的人。
    貴女們本就簇擁在一起,這一拖拽,形成了連搜反應,‘撲通撲通’,往湖里掉了十幾個人。
    “救命,我不會游水!”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
    湖面上一片混亂,貴女們不停掙扎,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    站在岸邊正準備回府的太子與秦王看到這場面,皆是皺起了眉頭。
    秦竹:“好端端的,怎么……”
    太子話還未說完,秦禹寒已馭起輕功,躍向了湖中,輕易就將柳凝歌撈了起來。
    他的身形快的令人看不清動作,秦竹瞳孔一顫,滿心震驚——鬼影迷蹤步!
    這是江湖里最厲害的輕功,多少習武之人苦學數年都沒能參悟其中精髓,可秦王只學了三年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
    這倒也沒什么,關鍵使用鬼影迷蹤步的人,內力皆是深不可測。
    秦禹寒被下了毒,不是應該武功廢了一大半么?
    怎么這么快就恢復了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