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將軍,你先送老伯回去,我和王爺順著溪流上去看看。”
“那你小心些,當心身子。”
……
山坡崎嶇陡峭,秦禹寒怕柳凝歌摔倒,索性將人抱在了懷里。
“我用輕功帶你上去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帶著她,仍舊身輕如燕,毫不費力的落在了瀑布旁的一塊石頭上。
水流仿若從天上而來,水汽撲面而來,嗆得小女人咳嗽了幾聲。
“這里不可能被動手腳,剛才老伯不是說過年初山上出現過坍塌么,我們去那。”
“嗯。”
秦禹寒腳尖幾個輕點,將她帶去了一處凌亂的碎石前。
水流被亂石隔絕開,但仍有些許溪水透過石頭在往外滲。
“就是這。”柳凝歌蹲下身,指尖碾起一小塊泥土,放進了瓷瓶。靜候幾秒,瓶內的水果然變成了粉色。
秦禹寒冷聲道:“秦竹為了除去你,真是用盡了心思。”
“可惜啊,他的計劃還是落空了。”
這男人本事著實厲害,居然能想到用這種法子害人。
這片崩塌的碎石位置偏僻,周圍都是陡峭山巖,鎮子上的百姓根本不會過來。
石頭里滲出的水流淌速度很慢,在這里下毒,毒會緩慢滲進溪流里,百姓們日常飲用,不經意間就會中招。
“凝歌,可否能辨認出是什么毒?”
“不能。”柳凝歌眉頭輕擰,“我擅醫術,但對毒的了解并不多。”
大梁的毒千奇百怪,調配的比例和方式有各有不同,一時間很難認出是什么。
“得找個懂這個的人才行。”她思索許久,實在想不出合適的人選。
“交給折影吧。影門內能人異士很多,說不定可以辨認出來。”
影門是秦禹寒一手創立的門派,里面的暗衛個個身手不凡,說不準真的有辦法。
“行,咱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秦禹寒將柳凝歌帶回了鎮子,剛到,就聽到了莊清的哀求聲。
“水,賞我一口水喝吧,要渴死了。”
他被關進了鐵籠子里,一條腿不見蹤影,左臂也松松垮垮的掛在身側。
上一次相見,這男人還是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模樣,沒想到這么快就狼狽至此。
柳凝歌走上前,眼眸微瞇:“莊侍衛,又見面了。”
“王妃,您發發善心,饒我一條賤命,求您了。”
“嘖,變臉的本事倒是挺快,那我就發發善心。”柳凝歌喚來一位侍衛,低聲囑咐了幾句,很快一只木桶就被送了過來。
桶內裝滿了污水,還摻雜著魚的鱗片與內臟。
“這就是本宮的善心,莊侍衛,好好享用。”
莊清渴的吐沫都無法再分泌,明知這水腥臭無比,還是一頭埋了進去。
“嘔~”
水實在太腥,他喝幾口就得干嘔,可為了活命,只能強忍著不適往肚子里咽。
柳凝歌冷眼看著:“好喝么?”
“好喝,王妃賞賜的,自然是好喝的。”他笑容諂媚,活像一條搖著尾巴討好主人的狗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