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凝歌確實累的很,連眼皮都在不停往下耷拉。
    她躺在榻上,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禁錮在懷中。
    “你身上的檀香味被藥給蓋住了,只剩下了苦味。”
    “等恢復后去院子里曬曬太陽,苦味很快就會消散。”
    柳凝歌攬住男人的腰身,聲音沙啞,“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傷。”
    “身為夫君,護好你是天經地義之事。”
    “我還沒有調查到是誰派來的刺客。”
    秦禹寒:“無妨,這件事交給我來辦,你踏踏實實睡一覺,什么都別想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男人的懷抱過于溫暖,柳凝歌合上眼簾,沒多久就陷入了夢境。
    兩人相擁著睡了一覺,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。
    今日天氣很不錯,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邊,晃的眼睛都有些疼。
    “王爺,要不要出去曬一曬?”
    “也好。”在房中悶了幾日,的確該祛一祛病氣了。
    柳凝歌往院落里搬了木椅,秦禹寒被攙扶著坐了出去。
    灼熱的日光鋪在他那身素凈的衣衫上,俊美無雙的臉仿若神祗,連看一眼的覺得是在褻瀆。
    能生出這樣風華無雙的兒子,可想而知,柔妃娘娘的樣貌是如何的傾國傾城。
    “王爺,午后去后院里泡一炮溫泉吧,可以驅除體內余毒。”
    “這場病后,我反而感覺身體輕快了許多。”
    柳凝歌頷首,“凡事有利有弊,這場發作看似兇險,實則也有幾分好處,你體內的余毒被清除了一部分,算是因禍得福。”
    “我日夜盼著能早些痊愈,如此就能沒有忌憚,與太子正面交鋒。”
    “王爺的一身驕傲并非倚靠武功,哪怕沒有內力,照樣能夠對付得了那只笑面虎。”
    秦禹寒嘴角上揚,“你慣會哄我高興。”
    “實話而已。”
    柳凝歌回了一抹笑容,抓起放在石桌上晾曬的藥草準備挑揀。
    兩人在院內愜意閑聊,另一側的煙云院,蓉兒小心翼翼的稟報著。
    “小姐,王爺已無礙了,這會正在院子里陪著王妃一起曬太陽。”
    “該死!”
    孟瀟瀟憤然踹翻了一張凳子,眼底粹滿了恨。
    她好不容易央求太子找了一批死士刺殺柳凝歌,居然又失手了!那賤人的運氣這么這么好,回回都能死里逃生,實在讓人不甘心!
    蓉兒嚇得縮起了脖子,“小姐,您莫要生氣。”
    “我才不會為了那種卑賤的女人生氣。”孟瀟瀟坐回凳子上,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    既然柳凝歌那難以得手,那就只能在表哥身上做文章了。
    只要他們兩人之間有了夫妻之實,再鬧到皇上跟前去,到時候表哥不愿娶也得娶!
    柳凝歌,論美貌與才情我都不輸于你,等到表哥嘗到了我的好處,你就等著變成搖尾乞憐的下堂賤婦吧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