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她話音剛落,就挨了一巴掌。
    “賤婦,你是個什么身份,也配這樣跟本宮說話!沈府惹出那么大的禍端,你早就該跟著一起砍頭了,若不是因為嫁入太子府,哪還能保住這條命!”
    “當初是您非要求娶妾身的!”
    “可笑,本宮娶你,只是看中了你爹在朝中的勢力而已,誰知他那么不中用。”秦竹整理了一下衣衫,怒意消退,又變成了那個溫文爾雅的太子殿下,“想要活命就安分一些,否則別怪本宮不顧念往日情分。”
    情分?
    連自己的骨肉都能輕易扼殺,他們之間還能有什么情分?
    沈云燕悲痛欲絕,手掌落在腹部,眼淚不斷往外涌出。
    ‘咚咚咚——’
    房門忽的被急促敲響。
    “殿下,秦王來了。”
    秦竹似乎早有預料,“讓他去正廳等候。”
    “秦王已經沖進后院了,屬下們根本阻擋不住。”
    “一群廢物!”
    秦竹冷哼,起身走出了房間。
    院外,一身凜冽嗜血氣息的秦禹寒正佇立著,秦竹也算是自幼看著這個弟弟長大的,還從未見過他如此神態。
    看來百姓們所非虛,秦王發起怒來,的確像極了尸山血海里走出來的活閻王。
    “皇弟,你不請自來也就罷了,還擅闖太子府,難道就不怕父皇知曉后責備么?”
    “凝歌在哪。”
    “秦王妃害得沈氏動了胎氣,本宮暫且將她扣留在府中,有何問題?”
    “我最后再問一遍,凝歌,在哪兒。”
    秦禹寒的語氣里,明顯能聽出隱忍的怒意,滔天的內力籠罩在院子里,秦竹只感覺血脈涌動,喉嚨里泛出了一股腥甜。
    該死!
    不是說秦王體內毒雖然被解,但武功受損嚴重么?
    這哪里像受損的樣子!
    再這么下去,一旦秦禹寒發了瘋,后果不堪設想。
    思慮再三,秦竹還是認了慫,“來人,將秦王妃帶來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片刻后,柳凝歌被帶入了院子,秦禹寒見到她安然無恙,懸著的心緩緩落了地。
    “到本王身邊來。”
    柳凝歌頷首,噙著笑意,走向了自家男人身旁。
    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模樣,秦竹面色如同茅坑里的石頭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:“皇弟,柳凝歌害得沈氏胎兒不穩,難道你不該給本宮一個說法么?”
    “殿下,方才沈氏分明是故意撞向我的,就算胎象不穩,與我有何干系?”
    “一派胡,沈氏一向看重這個孩子,為何要這么做!”
    “那請問我又為何要害沈云燕?我身為秦王妃,沈氏卻只是個無名無分的暖床婢女,我害她有什么好處么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