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迎春淚水滴滴答答落了下來,“策哥哥,你怎么能如此傷我的心?我喜歡了你十幾年,難道你就一點感覺不到么?”
    “那是你的事情,與我無關。”沈策厭煩至極,一句話都不愿再多說,“凝歌,我先回去了。”
    “好,沈將軍慢走。”
    目送沈策離開相府,柳迎春抹去臉上淚水,怨毒的瞪著柳凝歌,“賤人,你為何非要攪黃我的婚事!”
    “大姐,你就算惱羞成怒,也不能隨隨便便把臟水往我身上潑。拒絕你的是沈將軍,人家瞧不上你,與我何干?”
    “一定是你挑撥的,否則策哥哥怎么會放著我這個嫡女不喜歡,轉頭去喜歡你?!”
    “或許大姐長出了腦子,沈將軍就會喜歡你了。”柳凝歌丟下了一句嘲弄的話,轉身去了壽安堂。
    跟這種人多費口舌,完全是浪費時間。
    “你敢說我沒腦子!”柳迎春破口大罵,破鑼嗓子發出的聲音連路過的丫鬟都忍不住皺眉。
    大小姐又開始發瘋了,還是離遠點為好,免得被殃及。
    壽安堂內——
    老夫人親自盛了一碗雞湯,“凝歌,你瞧著比上次又清瘦了許多,快喝點湯補補身子。”
    “多謝祖母。”
    “在祖母面前不必說什么謝不謝的。”老夫人注視了她片刻,道,“歌兒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    “祖母請說。”
    “是關于你大姐的婚事,迎春在外面的風評不是太好,年紀又越來越大,再這樣耽擱下去,議親恐怕就困難了。”
    柳凝歌喝了口雞湯,“姻緣是天注定的,也許大姐命中注定的夫君還未出現,祖母無需著急。”
    “這些話都是說著哄人的,姜氏登不得大雅之堂,你父親又整日忙碌在朝堂之上,這兩人都指望不上,我若是不幫著迎春打算著,還有誰能幫她。”
    縱使老夫人并不喜歡柳迎春,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女,哪能真的做到袖手旁觀。
    “祖母向我提起這件事,莫不是已物色到滿意的人家了?”
    “沒錯,我挑中了戶部侍郎家的大公子,年紀輕輕就很有作為,且飽讀詩書,成婚后定能善待迎春。”
    柳凝歌咂了一下舌,“祖母,別怪我潑涼水,大姐性子刁蠻,行事也莽撞不計后果,侍郎家的公子斷然不會愿意娶這樣的女子為妻。”
    “那該如何是好。”柳迎春再沒出息,那也是當朝丞相的嫡出女兒,絕不能隨隨便便下嫁。
    “祖母,兒孫自有兒孫福,這事我勸您還是少操心,養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    老夫人嘆息不已。
    她何嘗不懂這個道理,只可惜偌大的相府,沒一個辦事靠譜的,著實令人頭疼。
    一碗雞湯喝完,柳凝歌起身站了起來,“時候不早了,孫女先回王府,下次再來看您。”
    “好,路上小心些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柳凝歌走向了相府門口,一輛馬車正在那等候著,剛要坐進去,就見祁風策馬而來。
    “王妃,我有要事稟報。”
    “此處不宜交談,隨我回王府再說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小半個時辰后,兩-->>人抵達秦王府,祁風沉聲道:“今日我出門采買東西,回來的時候恰好路過了宴熹樓,看到孟小姐從里面走了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