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    剛到后院,那太監火急火燎開了口,“王妃,出大事了!”
    “是王爺出事了?”
    “正是,王妃速速入宮一趟吧,安貴妃正在侯著。”
    “我這就去。”
    柳凝歌顧不上多問,乘坐馬車匆忙趕去了皇宮。
    后宮——
    安貴妃給柳凝歌遞了杯熱茶,“王妃稍安勿躁,這會兒就算著急也無用。”
    “究竟發生了何事?”
    “秦王手握兵符,即便人在京都,但還是可以調遣邊境將士,這件事王妃應該知曉吧?”
    “知道,莫非是秦竹污蔑王爺要起兵造反?”
    安貴妃:“倒沒有這么嚴重,王爺前些日子派遣一支軍隊埋伏在邊境,想要偷襲蠻人,可不知怎的,那支隊伍突然被敵軍探查到,打了措手不及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!”
    秦禹寒是個行事很小心的人,沒有十全的把握,絕對不會讓將士們去冒險。
    況且偷襲這種事,除非有人告密,否則敵軍怎會知曉?
    “皇上雷霆震怒,覺得是王爺魯莽行事,害得將士們被敵軍包圍。”
    “被圍困的將士有多少人?”
    “五千左右,但這些人里,大多都是久經沙場的將軍,有幾位年輕將軍的父親是朝中官員。”
    武將戰死沙場,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,沒人能說什么,可要是因為秦王錯誤的指令,導致全軍覆沒,那這罪過可就大了。
    那幾位官員的兒子生死不明,怎么會不怨恨秦王?要不是顧念著身份,恐怕早就在朝堂上就廝打起來了。
    柳凝歌面色凝重。
    眼下的局面,除非把那些將士全都解救出來,否則秦禹寒在朝中地位會一落千丈,說不定還會背負罵名。
    “王妃,你必須想辦法往王爺解決困境,太子得到了這么好的打壓機會,定會死咬著不放,倘若這次敗了,那秦王府就永遠翻不了身了。”
    “貴妃娘娘放心,我絕不會讓秦王府落到那種境地。”
    “好,我等著王妃的好消息。”
    她們倆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,不管誰先掉下去,另一個都不會好過。
    柳凝歌辭別了安貴妃,獨自去了宮門口等候。
    天色逐漸暗了下去,遠處天際懸掛著一輪殘月,夜間微風習習,明明是暖風,可柳凝歌卻感覺遍體生寒。
    先是安插到張年安身邊的眼線被除,再是孫副將慘死,如今邊境數千將士又被敵軍圍困。
    這一件接著一件,足以證明府里有了內鬼。
    可這內鬼究竟是何人?
    柳凝歌深吸了一口氣,視線望向巍峨的宮殿,只覺得遠處的夜幕如同一只張著血口獠牙的猛獸,隨時都會將所有人吞噬。
    黑暗中,一道素衣身影緩緩走出了宮門,漆黑的夜幕仿佛被撕扯開了一個口子,滲出了些許微弱的光。
    柳凝歌鼻翼莫名發酸,抬起沉重的腳步迎了上去。
    “王爺。”
    秦禹寒陰沉的神情在看到向自己奔走而來的女人時一掃而空,緊皺的眉宇也舒緩了不少,“夜間天寒,怎么在這站著?”
    “我來接王爺回家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