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軍,常規的路走不通,我們就走非常之路!你馬上開車來接我們,帶上李明記者和他的內參清樣。我們一起去找一個人...”
掛斷電話,王新軍抓起車鑰匙,沖出書房。
晨光熹微中,他發動了吉普車,引擎的轟鳴聲仿佛是他內心決戰的號角。
——
車內氣氛凝重,王新軍一邊專注地握著方向盤,一邊從后視鏡里看向坐在后排的應教授,忍不住開口問道:
“應教授,您剛才在電話里說,要去找一個人幫忙,您指的是……?”
應教授扶了扶眼鏡,臉上帶著一種深思熟慮后的決斷,報出了一個位于京城某個安靜區域、門牌號并不顯眼的地址。
王新軍一聽這個地址,先是一愣,隨即猛地反應過來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用力一拍方向盤。
哎呀!他這腦子!怎么就把聶老給忘了!
不過他爸不在,就是去找聶老,怕也是見不到人,但應教授肯去,那就不一樣了,他可是聽說,應教授曾經參與過某個研究,跟聶老打過交道/
“聶老雖然這些年不怎么管具體事務了,但他原則性強,最反感的就是弄虛作假、欺上瞞下那一套!
而且,他當年在地方工作的時候,就非常重視農業生產,關心農民生活。我相信,他把李明同志這份內參看了,了解了鄉親們實實在在干出來的成績,了解了有人為了阻撓好政策竟然不惜殺人滅口的惡劣行徑,絕不會坐視不管!”
李明記者坐在一旁,緊緊抱著裝有內參清樣和證據照片的公文包,聽著他們的對話,心中也燃起了希望。
聶老的威名他是知道的,如果他肯出面,說一句話,其分量足以打破目前的僵局!
“太好了!有聶老出面,這事兒就有希望了!”王新軍感覺壓在心口的巨石仿佛被撬動了一絲縫隙,他用力踩下油門,吉普車發出一聲低吼,朝著那個承載著希望的地址,加速駛去。
想象很美好,現實卻很殘酷。
三人懷著滿腔希望趕到聶老居住的那處幽靜小院,卻被門口的警衛員禮貌而堅定地攔了下來。
“對不起,三位同志。”警衛員身姿筆挺,語氣客氣卻不容商量,“昨天夜間醫生剛來復診過,特意囑咐,首長的老毛病又犯了,最近需要絕對靜養,近期謝絕一切訪客,以便好好休息,還請您理解。”
應教授連忙上前,掏出工作證,自報家門,希望能通融一下。
警衛員聽得認真,態度依舊恭敬,但原則性極強:
“應教授,您的身份我明白了,但請您諒解,醫囑就是命令,我不能違反規定進去通報,請您不要為難我,這要是為了首長的身體著想,請您留下姓名和聯系方式,我會在領導方便會客的時候聯系您...”
三人面面相覷,心急如焚,可就是進不去。
正當他們無計可施、在門口焦急徘徊時,遠遠看見一個穿著襯衣、背著醫藥箱的身影,從一輛車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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