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些倒是得到了確認,
“這么說界海只是保護四溟,是真的么?”
“嗯,四溟仙域之修,不可擅自離開。這是季主曾經留下的話。”青帝點頭,見他對于這些上古秘聞這么感興趣,干脆拿出了一個玉簡,直接烙印了一份給了他,
“至于你最開始問的,這里面是一些古天庭時期的強者的信息,如果感興趣就自己看吧。”
反正,
這些也算不得什么不能見人的隱秘。他倒是不吝嗇什么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
季迭鄭重接了過來,倒是不擔心對方會對他不利。神識直接探入里面,他腦海之中瞬間多了很多強者的信息。
比如,
古天庭創立者,天帝,
比如,北寒宮始祖,北帝,
比如,神空閣之祖,
初代神空大帝,
又比如靈山的創立者,
或者南溟第一勢力南極仙宮的大帝……
當然,其中,還有一個名為葬主的,格外引起他注意,
因為,
在對方的簡介之上,并不如其他人那么多,
只有一句話,
“實力不詳,彼岸之下,仙帝皆為螻蟻。”
彼岸……
彼岸……
會是她嗎?
可惜,這上面關于對方的信息太少了,季迭只能沉吟后,壓住心境,又問起了對方這個葬主的信息。
“此人,在上古時期都鮮有人知道底細,只知她自稱葬主,似乎突然出現在雨之仙域的。
可卻是一個人獨來獨往,手下敗盡仙帝萬古無數,一生似從未有敗績。”青帝倒是沒詢問他為何關注這個,
好奇?
還是其他原因,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“這個彼岸二字,我倒是曾于一處古卷之中看到過,好像名為彼岸花,這位前輩的彼岸,不知是否與其有關??”季迭沉默,問了一個關鍵問題,
青帝意外,
“你還知道彼岸花么,”
果然,季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,
“這位前輩,是女子?”
“據傳,應是一位女子,說起來,這些信息,你應問月嫦前輩,她知道的應該更多的。”
女子……
季迭其實已經問過了,也不確定為何當時,月嫦仙帝表示不知那令牌來歷,
是不知道這令牌,與那位葬主有關,還是什么原因……
只是這些,或許只有見了月嫦仙帝才能知悉,主要青帝對于這位葬主的了解,也就只有那么多。
季迭最終只能壓下所有心緒,
值得一提的是,
雙方交談這么會時間,
先前,青帝說的修行之物,已經送過來了,雖然,并沒見到人,在大殿之中,青帝在抬手一抓,卻是多了一個儲物袋,
雖說,
看不清里面的具體情形,季迭還是心中有一些猜測。
青帝也沒賣關子,
“這是我剛剛讓人送過來的,這里面,有一些能提升道力之物,還有你肉身修行需要的氣血,對于你現在有用,你看看吧。
至于它們的價值,聽聞你在不塵星,得了不少的鹿魂草……”
季迭也沒問對方怎么知道的,抱拳承認,
“是。”
“先前,你拿到的應該給神空閣了,這里面剩下的這些,待你再次取到鹿魂草,我分宗需要三株。”
三株,這對于季迭倒是不算什么,沉吟之后直接答應,
“好。”
青帝也倒是不怕他出爾反爾什么,直接把儲物袋給了他,讓他先看完再決定是否答應。
儲物袋也并沒什么禁制,季迭仙力注入,就能感覺到里面的情況了,算下來,里面的空間并不大,可五種屬性的道力之物都有,
值得一提的是,有一些和他在神空閣,換來的基本是一樣的,
只是數量只有一半,也有一些,他并沒見過,蘊含的道力,卻是和他在神空閣換的差不多,
算下來,
這些東西,數量確實沒他在神空閣得到的多,只有一半。
包括提升氣血之物。
“這些已經是東溟分宗之中,適合你的所有提升道力之物。”青帝徐徐開口,
東溟分宗,整體實力在所有分宗之中,只算積弱。
也就他還算一個門面。
“不過,如果還不夠,我可以問問其他的分宗,就是可能需要時間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請前輩幫我問問。”季迭計算著那些‘無根海’,加上這兩次換的,能否讓道力萬古還是一個未知數,
如果,
還能再多一些,自然是最好。
青帝提醒道:“有一點我得先告訴你,四溟仙宗雖然同為一體,可也分四溟,
相互之間,其實也是競爭關系,
他們,估計能猜測到這些與你有關,估計未必想愿意看到我東溟,出現這么一個天驕。”
從這一句話,季迭隱隱感覺四溟仙宗內部也不是那么平和……
青帝也是先給他打了一支預防針,
“不過,鹿魂草他們也會動心,就是可能會拖著你。討價還價。”
“這些倒是不是問題。”
“好,那我讓人問一問。”青帝點頭,
理論上,
四溟各分宗,相互間都是有聯絡手段的,只是需要時間準備,不過接下來季迭也沒在這里等著。告辭離開,
理論上,他也在四溟分宗掛名,
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,因身份職位不夠,不能進入,其他的地方都是沒什么限制,可他也沒到處亂轉,
既然,
需要等,
索性在附近找了一處無人山峰,順帶壓下了所有心緒,重新進入了流年塔,
這一次,
他還換到了一些提升肉身修為氣血的東西,
如今,
他肉身大概是在大涅槃中期,和仙力有一段距離,也是他目前唯一還能提升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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