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我以為這陽神鬼,只是一個鬼頭,沒想到,是有手有腳的,呵呵,倒是不錯,竟然成真人級了?”柳玉階一陣贊嘆。
老龔:“……”
他嘴里嘰咕了幾句,沒說出囫圇話來。
這座山上,就沒有懸棺葬了。
一直爬到了山頂后,花了至少三小時左右,往后看,坡度格外之大,下了這座山,又要連著另一座。
深山無林,荒無人煙。
“躲在這種地方,的確不好找,我們都是在有墳塋的四周尋找。”邱汲臉色很沉。
“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他不得走遠點兒,然后再回來偷雞摸狗?”老龔咧咧了一句,道:“也是你們古羌城麻煩,哪兒哪兒都是陣,哪兒哪兒都是符,不然老龔爺吹一口氣,晃一晃神,他在哪兒,早就無所遁形了。”
這使得柳玉階又多看他一眼。
“古羌城鎮壓著諸多兇尸,多符,多陣,是自然。”柳玉階說。
“嗯嗯嗯,知道了。”老龔翻了個白眼。
吳金鑾等人則選準了一個方向,繼續朝著前方疾走。
邱汲和柳玉階的臉色,無一例外,都顯得有些松弛開來。
“柳二長老,不擔心其他的了么?”絲焉問了一句。
柳玉階露出笑容,才說:“若是其他地方,我自然擔心,不過這地方,好多了,這已經離古羌城核心的一些陣法很遠,他看似要針對我們鎮壓的兇尸,想要盜竊,可他走的越遠,對那地方越發沒有威脅。”
“今日捉了他,便可高枕無憂。”柳玉階顯得很篤定。
這時,吳金鑾忽然駐足,低聲幾句話。
他是和我們說方位,讓我們繞開一定距離,然后合圍。
柳玉階頓消失在原地,絲焉隨后消失在另一個方位。
我則是被吳金鑾安排在原方位往前靠近。
柳自愈手持銅劍,邱汲也慎重極了。
老龔輕飄飄的,他顯得很不屑。
幾分鐘后,視線中頓時瞧見一小處空地,遠看都是石礪,近處看了,那地方和其余山坡不同,多了許多綠植。
藥材需要時間生長,此刻還沒能成藥。
我停在那片藥圃旁后,卻覺得十分奇怪,因為這里根本沒有什么屋舍!
很快,絲焉和柳玉階從另外兩個方向包圍過來了。
“沒有人。”柳玉階沉聲開口。
“那他沒有逃走,呵呵,住在這地方,有好處,有壞處,我算定了他不敢起屋宅,他住的是洞!”
吳金鑾頓時指向那空地旁邊一處位置。
先前他沒有指出來時,我們還沒怎么察覺。
這會兒,才瞧見那洞口,大約就小半米,前邊兒還有幾塊石頭,做了遮掩。
不過,石頭沒辦法嚴絲合縫的將洞口封住。
“狗才住狗洞,他是個叛徒,就是喪家之犬,住在這兒,倒也正常不過。”老龔搖頭晃腦,忽然說:“柳自愈,你進去看看吧。”
柳自愈一愣。
他是沒料到,老龔會指揮到他頭上。
“嗯?你不去,那讓吳先生去?讓其他先生去?還是讓邱汲先生去?”
“這畢竟是古羌城遇到的事情,你總不能讓我家爺去探路,更不能讓絲焉小娘子探路吧?”
“難不成,你要讓你家老二長老探路?”
多多少少,老龔對古羌城是不滿的。
這幾句話,不但點了柳自愈,他也順道點柳玉階是老二。
“話得和你說明白,你去,才最合適,和我們接觸過的所有排第二的,都不太幸,四規山的呂督死翹翹了,八宅的白松,先是斷了胳膊,又被切了舌頭拿去喂老鼠。先生都說命數,我和我家爺,還有絲焉小娘子,可能克二長老呢。”老龔笑瞇瞇的,顯得很友善。
柳玉階是個正直人,沒聽明白他話里有話。
柳自愈一樣正,他的愣住消散,顯得無比慎重。
作勢,他就要去探路。
可就在這時,邱汲臉色微微一變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。
眾人安靜下來,沒有發出任何響動。
隨后,邱汲走到了洞口旁邊,他趴在地上。
“有水流聲?”他喃喃一句話,隨后,他臉色變了變,起了一陣白毛汗。
“快,你進去,里邊兒沒有符陣,快去看看,是不是有個水口!”邱汲急了眼,他看向老龔,充滿催促!
就在這時,忽地那洞口縫隙中,竄出來一個黑影,迎面朝著邱汲撲去!
柳自愈忽地甩手,他手中的劍射出,將那黑影釘在地面。
那是個巴掌大小的蛤蟆,皮膚很是濕潤粘稠,正在發出無力呱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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