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著鄔仲寬的所有記憶,還吃了不少陰陽先生,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比曾經的鄔仲寬更厲害,除卻了在某些時候用法器不方便之外,他更能稱之為地如神。
老龔都沒辦法,這幾個風水道士,實力連我都不如,他們還能有什么辦法?
“術業有專攻,你是陽神鬼,手段高明,兇厲更甚,我們領教過了,可你下的墓絕對沒有我們多,而閣下作為四規山道士,更不會時常入山探墳。”
“我們的確有辦法,維持住這里風水一定時間,這并不會太久,不過足夠我們離開了。”
“這些人,我可以讓他們活著和這羽化尸剝離,更能讓他們清醒過來。不過能否活著走出去,依舊看你們的本事。”
為首那斗笠道士之鑿鑿。
老龔沒吭聲,眼睛依舊微瞇著。
我一時間則陷入了沉默。
大約一兩分鐘后,我問了老龔一句:“他們,會死么?”
這些斗笠道士,會風水道術,而老龔更厲害的應該是面相,算命。
許多時候行動,老龔都看過吉兇。
此刻,他若是能看出來一些,那問題就迎刃而解!
“四人不死,一人半死不死。”老龔開了口:“爺,你不死。”
他這一番話,讓我心頭頓落下一塊大石。
不管和這些斗笠道士的關系如何,此刻,他們真就算是及時雨了。
“行吧,你們要怎么做?老龔爺也開開眼界。”老龔松口,算是我們答應了。
“先找出路。”為首的斗笠道士沉聲道。
“出路不就在上邊兒嗎?”老龔往頂頭瞟了瞟:“原路返回,不夠敞亮和安全,還要找一條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路?”
“主墓室的墓道在那兒,已經被完全堵死了。”話語間,老龔看向另一個方向。
的確,墓室墻上有一個兩米高,一米見寬的通道,卻堆滿亂石。
龍脈被炸,主墓室的風水受影響最大,亂石都堆到了這里,若非羽化尸的存在,若非他反哺生氣,恐怕墓室都塌了,絕對不只是墓道塌陷。
而主墓室的氣孔傳遞生氣到上方,才維持住另一個墓穴的穩定,只是外部坍塌了一點兒。
若這里真有路,金輪等人就不會被束縛住,只有幾個人逃命,還死在半途了。
“真的山窮水盡了嗎?我看不然,閣下是否忽略了什么?”斗笠道士忽然說。
老龔瞳孔猛地一縮,卻忽然搖頭,說了句:“不可能,那條路,走不掉!”
我心頭再度一凜。
那條路?
又是什么路?
“山可窮,水卻不會盡,水不盡,下去就是一個死字,小子,你想坑死我家爺?”老龔面目帶著一絲憎惡猙獰。
“水怎么不會盡?有砂無水不觀山,這個位置,水沒有源頭,真有水,也是靠著生氣上涌而來,那就是一條陰龍,當生氣短暫消逝的那一瞬,水就會盡,而再起的生氣,只能勉強維系著山不崩,不會再外溢出去滋養山林之物,也吸不來陰龍水了。”那斗笠道士的話,說的太深奧了,只有老龔能聽明白,我完完全全一竅不通。
“上邊兒兇氣很重,怨死氣息更多,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,等這里的羽化尸被動,怨死氣息就會如注一般宣泄,那根本不是離開的路,敢走那里,瞬間就會被沖走一切生氣,當場壽終正寢。”
“一絲一縷能躲閃,如注噴涌,怎么躲?”斗笠道士再度說道。
老龔嘶了一聲,盯著那為首斗笠道士,說:“小輩,你經驗很老道啊,沒少開墳取尸,破壞風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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