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禁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,顯然知道費房來了。
“冥坊酉陽居,現任居士費房,見過云錦山祝香道人。”費房十分恭敬,深深鞠了一躬。
唐毋顯得比較淡漠,背負著雙手,嗯了一聲。
對我,唐毋十分和藹友善,對其他人,他便有了一副真人不茍笑的模樣。
“老天師請。”費房恭敬的請唐毋上車。
唐毋去了后排坐下,費房才看向我,低聲說:“羅道長,查到一點兒關于秦先生的信息了。”
我心頭微凜。
費房才簡明扼要的說道:“其一有關系的,是冥坊里專門收尸的茅有三,多年前,兩人曾斗過一次卦,勝負不分,不過據一些小道消息,茅有三是落卦了,輸給了秦先生一樣東西。”
“其二有關系的,是一個叫做曲黔的陰陽先生,很有可能,這曲黔就是徐家那個曲先生。”
我眼瞳微縮,并沒有打斷費房的話。
費房繼續道:“根據羅道長你的信息,基本上能夠排除掉茅有三了,這曲黔是個外來先生,本來想要在靳陽圈一地發展,登門去見過秦崴子,想要籠絡籠絡關系,不過,當初的曲黔,實力并不是太高,秦崴子卻已經成名,自然是避而不見。”
“曲黔想著誠心等待,結果一連三個月的時間,秦崴子都沒有理會他。”
“他就此作罷之后,便找了一個算是財力雄厚的家族,想要先用一些事情,打開名聲,他為了更快讓風水見效,卻用了一些手段,本身幫助那個家族之外,還刻意用風水打壓對方的家族。”
“恰巧,對方家族和羅牧野,也就是你父親有交集,便求到了秦崴子的身上,秦崴子設了一道風水術,形成了反煞,不光是讓曲黔幫助的家族,死了約莫十來人,甚至讓曲黔吐血,臥床不起。”
“那家族氣不過,又將曲黔痛打一頓,最后派人丟在垃圾車里,運出靳陽。”
“其實這件事情很小,曲黔技不如人,再加上沒用正常手段,被收拾了就收拾了,但他如今又在靳陽,所處的家族恰巧是徐家,那就不得不注意了。”
我心頭又沉下來不少。
如果說……曲先生真有可能獲取了老秦頭的尸體。
我突然明白過來,為什么他們說,我只要進徐家,就必死無疑了!
老秦頭的尸身上,有三尸蟲!
那這樣一來,武陵和茅有三都會被卷進來?
不過,他們并不知道,我不怕三尸蟲。
“唐老,徐家的事情……可能不簡單。”我扭頭看向車上的唐毋。
費房所,快速在腦海中整理了一遍,我將茅有三,武陵,曲黔,以及老秦頭的一些事情,全部和唐毋說了。
這一大番話,讓費房臉色驚疑。
唐毋的手捋在下巴的長髯上,手指微微卷曲起來。
“無妨,若是真如你所說的那樣,那武陵豈不是坐實了和茅有三的關系,這更利于你回到四規山指證他。”
“我,便是人證。”
“不過,這些多是你們的揣測,還是要慎重一些,眼見為實。”
“三尸蟲,卻有一些麻煩,但只要不近身就無礙,我只需見到那三人,取他們性命,則在須臾之間!”唐毋一番話說的輕描淡寫。
老龔不停的舔著舌頭,眼中都帶著一絲絲羨艷:“爺,瞧瞧,真人吶,就是不一樣,你還得奮發圖強,趕緊回山弄利索事情,就去找小娘子閉關練功吶,老龔我可以旁觀,指點你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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