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人趁機溜到了陸昭菱身邊,“王妃,玄光是什么樣的呀?”
“陳大人等下就能看見了。”陸昭菱無奈地說。陳大人為何每次跟她說話都要夾一下?
跟他的形象實在是不太符合啊。
“喔,那下官好期待!”陳大人跟著她走,又問,“王爺怎么沒來呀?”
話音剛落,他一抬頭就看到坐在外面天柱旁邊的晉王。
原來晉王來了。
但是他沒入大殿,而是讓宮人搬了張軟榻,就懶散地坐在那里。
太陽又還沒出來,王爺坐在那里能曬到陽光嗎?
陳大人這話可不敢說出來。
“原來王爺來了,那下官去跟王爺見個禮。”陳大人對陸昭菱說。
他不想過去的,實在是因為王爺的目光涼涼地落在他身上,好像是對他與王妃走得近有意見了。
陳大人覺得自己是個很聰明的人,所以他趕緊就跑去跟晉王行禮了。
這會兒皇上不在,太子也是王爺這一邊的,陳大人可是一點都不怕了。
就連太子出來之后都快步走到晉王身邊。
“皇叔,您身體如何?”
“無事。”
晉王目光落到了殷長行一行人身上,看著他們第一次穿統一的服飾,還怪好看的。
天柱是大殿外面的一根石柱。
上面有一處槽,但是有點高,伸手也是夠不著的。
那姓池的大人抬頭看了一眼,語氣就有點兒酸溜溜的,“既然是第一玄門的人,有玄術的吧?應該有辦法把令牌直接嵌上去,不用命人搬梯子哦?”
有人附和他的話,“是啊是啊,若是需要搬梯子,就顯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我聽說,以前第一玄門的門主,有御風之術.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見殷長行身形一動,人就那么直接飄了上去,如同被一股風給溫柔托上去一般。
他們的話都在嘴邊說不出來了。
大家都瞪大了眼睛。
殷長行伸手把那塊令牌按進了槽里。
嚴絲合縫。
他心里也有些感慨。
沒有想到,過了這么漫長的歲月,他竟然還有機會回到這里,將令牌嵌入天柱。
第一玄門,就此重現世間。
他伸手在令牌上一拍。
一縷微白閃著暗銀的柔和光芒,從令牌上顯現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不開了。
他們都抬著頭,看著那一縷光芒,只覺得它圣潔無比。
這樣的光芒,讓他們一時間都忘了能有什么詞語去形容它。
陸昭菱和周時閱也看著這一縷光芒。
兩人的腦海里都隱隱有什么記憶在松動。
“玄光現。第一玄門,回來了。”
翁頌之輕聲說了一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