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閱根本就不是想要這把琴。
他是在看到那幅畫的時候,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同樣的一把琴。
回王府的馬車上,陸昭菱一直在思索著什么,沒與他說話,于是周時閱也一直在想,自己到底是在哪里看到類似的琴。
這一想,想了很久,在剛才沐浴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了這本琴譜。
而這本琴譜,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得到的。
好像是以前他搬出宮,住進王府的時候,宮里的嬤嬤就給他收拾了好幾箱東西,父皇說那是母妃收藏的東西,都給了他。
這琴譜應該也是在那幾箱東西里面的。
這類東西就都跟著其它的書一起收到了書房里。
他曾經翻過。
所以那就是以前母妃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,現在也無從找起了。
這琴譜也沒有名字。
但是,上面有幾個字,看起來像是大晉朝的字。
周時閱猜測,這琴譜也是從大晉朝流傳下來的。
“把青木叫來。”
周時閱想到這里,又讓青林去找青木。
青木和青榆回來之后自然也都沐浴更衣過了。
兩人正喝著水休息一下,就聽到青林來喊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
青木放下茶盞,站了起來。
他走了一步,站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青榆問。
青木說,“畫在我懷里,我在想要不要帶著畫去。”
沐浴更衣過后,他又把畫揣懷里了。
王妃讓他收好,不要打開,他也不好把畫放出來,生怕被誰不小心打開了。
但是現在去見王爺,他要不要先把畫取出來呢?
青榆愣了愣,“為什么猶豫這個?”
這話一問出來,青榆突然就反應過來了,他想起來在孟府,王爺一直盯著畫里的女鬼看呢。
青木這是怕王爺又要看畫?
不得不說,青木想的還挺多的。
青林在外面等著呢,“什么畫?”
“是王爺喊我,還是王妃也在?”青木問了一句。
“王爺啊,在書房,王妃不在。”青林回答之后又上下打量著青木,嘖了一聲,“不是吧,青木,你還防著王爺?還是說,現在王妃不在,你都不敢私下見王爺了?”
是忘了自己是藍衣九號了對吧?
要不要把王爺王妃分得這么清楚啊?
“王爺王妃是夫妻,他們是一體的,你這是在干嗎呢?”青林瞪大眼睛看著青木。
青木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懂的?我升為青字輩可比你早得多得多!你現在怎么一副前輩的架勢?”
青林挽著袖子說,“這我可就不服了啊。”
青木看著他那副想要跟自己單挑的架勢,懶得理會他,直接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。
他朝著書房的方向走,“不是說王爺喊我?你想耽擱我時間啊?”
“胡說。”
青林立即快步跟了上去。
青木最終還是揣著那幅畫去了書房。
畢竟王妃也沒有說王爺不能看啊,而且,在孟府的時候王爺也已經看過這幅畫了。
再說,青林說得對,王爺王妃是一體的,是夫妻,還真輪不到他這么一個當侍衛的來幫忙防備著。
他之前就是一時間有些想偏,現在想通之后就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了。
但是到了書房,青木就發現自己還真沒猜錯。
“那幅畫還在你身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