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央看著周昭,目光格外的陰森,“憑什么?我喝了那么多藥,變得不人不鬼,才有今日的內力。而你卻什么都不用做,便同我不相伯仲?”
周昭的眼睛亮了,“你喝了很多藥?那阿晃肯定更喜歡你了。”
不是她這個人變態。
周昭再清楚不過,是因為她這一回占了先機,打了霍太尉一個措手不及。他沒有辦法,才將身邊的高手分散開來,倉促應對。
若非如此,就在明日,他便會暴起作亂,十二金人將會在代王的婚宴上出現。
而她將會為了保護周晚,而死在這群人的圍攻之下。
周昭想著,目光從離央的袖口掃過,那叮當鐲上時不時露出的一抹金色,讓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十二金人果然指的是霍太尉養的十二位穿著金衣的高手。
不管誰先動手,從霍太尉殺了周晏那一刻開始,他們便只有你死我活這么一條路。
“不相伯仲不是這般用的,我建議你用云泥之別來形容。”
周昭說著,眸光一冷,她的身形一晃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用藥泡出來的內勁那是空中樓閣,哪比得她自幼無論寒暑一點一滴練出來的功夫。
蘇長纓平日里事事由著她,可在武道一事上,卻是從未有過任何縱容。
畢竟以她闖禍的程度,武功不高是真的遲早會被人打死的。
離央只覺得眼前一花,先前還站在她面前笑瞇瞇的少女一下子就失去了蹤跡,她心下駭然,握緊鐮刀喊道,“還愣著做什么,一起上。”
她知曉,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,便是自認比不過周昭了。
她的話剛說完,就感覺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襲來,離央艱難閃躲,可還是不可避免的脖間一痛,被周昭的匕首劃出了一個大豁口,她忙用手捂住了脖頸。
鮮血透過她白皙的指縫涌了出來。
屋子里的人不再猶豫,一股腦兒的沖了出來。
除了抱著孩子的霍鍍、前來報信的霍梃之外,還有一個白胡子的老人。
那老人穿著一身粗布麻衣,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,手中拿著一把長劍,看上去倒是有幾分道骨仙風。
“大哥你先走,我們來斷后。”
霍梃喊道,那霍鍍見狀,奪門而出,就想要逃走,他剛邁出去了一步,一根棺材釘便嗖的一下飛了過來,直接擦著他的胸膛飛過,穿過了一片甲片,然后牢牢的釘入了墻中。
霍鍍臉色一白,忙看懷中的孩子,見孩子毫發無傷,心中松了一口氣。
他扭頭一看,見邢老同霍梃還有離央三人將周昭團團圍住,抬腳想要溜走,可抬腳一走,又被猛拽了回來。
他這才驚覺,周昭用棺材釘,釘住了他的鐵甲,將他釘在了墻上。
霍鍍抬手想要去拔那棺材釘,可棺材釘紋絲不動。
他想了想,轉了個身,想要朝著反方向而去,試圖借力將那棺材釘拔出來,可就在他動作的一瞬間,第二枚棺材釘飛了出來,直接穿透了他的右手手臂,將他釘在了墻上。
霍鍍一個慘叫,手中的孩子跌落在了地上。
他朝著周昭的方向看了過去,就見她輕輕一笑,“你們該不會以為,只有你們會打群架吧?嚴君羽、景邑,要我拿八抬大轎抬你們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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