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左平見樊音要走,抬起了他那大手掌,猛的就是一個巴掌,直接將撞到他懷中的樊音給扇飛在了地上。
樊音跌坐在地,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。
周昭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常左平,嘴巴張得可以吞下一個雞蛋。
常左平瞪了周昭一眼,“收回你那沒見識的樣子,扇巴掌你沒有見過嗎?”
扇巴掌她見過。
但是這么流暢,像是呼吸一般自然的扇巴掌,她還是頭一回見……
常左平連看都沒有看,就那么輕輕一扇,重重地將一個武林高手擊落在地。
這得練了多少次,扇了大牢里多少個犯人,才練就出如此神功!
難怪常左平被稱作是廷尉寺掌管酷刑的男人!當初她被當做是殺死章若清嫌疑人時,常左平果然對她手下留情了!
“這里當真是廷尉寺么?”周昭不由得感嘆出聲。
她怎么覺得,他們現在強壯到可以同南軍大戰三百回合。
常左平冷哼一聲,“你以為廷尉寺的臉面是怎么保住的?”
周昭想要說靠破案,可回想著常左平行云流水般的動作,她瞬間頓悟了。
“將人押去大牢,周昭你同蘇將軍隨我出來,阿晃已經在廷尉寺門前等著了。”
周昭見常左平神情嚴肅,頓時心中一緊,立即跟著常左平出了左院。
常左平沉著臉,低聲道,“樊黎深出事了。”
一行人出了廷尉寺,騎馬疾馳,最后在一間小院門前停了下來,這里已經被人把守著了。
一到門前,周昭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,她放眼看去,只見樊黎深拿著長劍站在一旁,他的手上滿是血污,在離他不遠的床榻上,躺著一名女子的尸體。
她的眼睛上蒙著白布,腹部有個大血洞,有被人侵犯過的痕跡,同之前的謝允娘還有涂纓一模一樣。
怎么回事?
蘇長纓已經安排了北軍,將剩下的四個人全都保護了起來,為什么還會出現新的死者?
她想著,捏緊了拳頭。
那人當真是好生歹毒,他早就料想到了,以她的本事,一定可以識破宋玉;
于是給樊黎深安排了一個死局。
可恨她以為揪住了樊音的狐貍尾巴,接下來的事情便不會再發生了,沒有想到那人還安排了這一環。
“阿昭,我沒有殺人,阿晃,我……”
周昭看著樊黎深,“我知道。”
樊黎深鼻頭一酸,他努力的將淚水收了回去。
“我想幫你們查案子,便去尋了樊音幫忙,想問問關于赤玉還有麻雀腳上鎖金環的事,音叔說有消息就通知我。不久之后,樊音遣了他的長隨昌榮來尋我,說在這里有線索。
我進來的時候,這個院落里沒有別的人。
床榻上的女子還有呼吸,我身上帶有金瘡藥,我想著要救她,結果剛開始施救不久,北軍便闖進來了。
人不是我殺的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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