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說著,更加慌亂起來。
他便是再傻,也知曉他如今是第一嫌疑人,畢竟他同死者都有關系,還是個見不得光的騙子。
“你可曾出過門?說不定會有人瞧見。”
宋玉又是搖頭,“沒有,我沒有出門。”
他說著騰地一下小跑的到了房中的桌案邊,拿起了桌案上寫了一半的竹簡,“就是這個,我晚上都在寫這個。”
周昭示意閔藏枝接過,繼續發問道,“你送給那六個姑娘竹簡的事情,告訴過誰?兇手知曉每個人手中的是哪一卷,我勸你仔細想清楚了再說,不要有任何的隱瞞。”
宋玉低垂下頭去,他頭上裹著狐裘帽子將他的臉遮擋了一大半,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
“前幾日,有人買了我寫的故事,我高興不已便做東請了幾個好友來喝酒慶祝。
酒過三旬,大家都吹噓自己身邊有幾個美人兒,我當時實在是上頭,一下子嘴沒有個把門的,便說了出來。
那小宴同我喝酒的除開我之外,還有五個人。
朱央,許漾還有賀江,我們四個從前是同窗。
賀江帶了一個我不認得的朋友來,一個名叫陳山海,他父親是均需官,頗有權勢;
另外一個,便是要買我故事的人,那人叫做樊音,是多寶閣的人。”
多寶閣?
周昭心頭一跳。
她下意識的回頭朝著門口看去,樊黎深站在門口豎起耳朵聽著,但是乖巧地按照周昭說的,沒有走進來。
見周昭看他,樊黎深神情恍惚地點了點頭,“樊音的確是多寶閣的人,我回長安之后見過他。”
周昭若有所思的回過頭來,“他們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你將哪些故事送給了哪位姑娘?”
宋玉一臉羞愧,“是!我當時上了頭,喝多了被他們起哄,便事無巨細都說了。”
“多寶閣的樊音有沒有提過,為什么要買你的故事?”
“他說有貴客喜歡,具體是誰,我問了他也沒有回答,只說不是我應該知曉的事情。”
宋玉說著,趕忙向周昭行禮,“大人,小周大人,我知道的,我都說了,我當真沒有殺死謝允娘同涂纓,我我我……我沒有證據,但是我當真沒有殺人……”
正在這個時候,門口傳來了響動,蘇長纓輕輕地落在了二樓。
二人視線交匯,蘇長纓立即道,“北軍都去查看過了,四個人住得都不遠,且皆是平安無事,我已經安排這四人在一起,安排了人保護,不會有第三名被害者了。”
蘇長纓說著,意味深長地看了宋玉一眼。
宋玉一個激靈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他覺得,這四人坐在一起,他可能是第三個被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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