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神奇?
周昭來了興趣,從閔藏枝手中接過那竹簡一瞟,瞬間紅了臉。
見蘇長纓好奇的走了過來,她立即將那竹簡團吧團吧,藏在了自己身后,然后惡狠狠的朝著閔藏枝剜了過去。
“閔文書小心被自己的口水毒死,你這眼睛都瞧不清的,怕不是連三歲都無,方才出生三日吧?我楚柚阿姐……”
閔藏枝雙手合十,立即作揖求饒。
小周大人絕殺!
閔藏枝低垂著眉眼,心中無語,還在裝不熟的小情兒們,不是三歲又是幾歲。
蘇長纓看著周昭爆紅的臉,清了清嗓子,“昭昭,怎么了?”
周昭眼睛胡亂地瞟了瞟,“沒什么,就是一卷關于鬼怪的話本子罷了,關于鏡中……”
周昭說著,突然一頓,也顧不得臉紅了,將那竹簡拿到身前來,攤開仔細看了看。
“關于鏡中鬼郎君的故事……”周昭說著,自己看向了這竹簡的落款,上頭赫然就是宋玉的名字。
周昭臉色一變,看向了謝允娘桌案上的銅鏡,朝著門外走去,“我們去見宋玉……”
她的話音剛落,門外便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,韓澤面色不好的站在門前,神色緊張地說道,“昭姐,長纓哥,出現了第二個被害人,兄弟們方才來報,如今已經派人守住了門。”
“前方帶路……”
周昭立即出門,便瞧見了站在陰影處一臉好奇的樊黎深,“阿昭,我能跟著一起去嗎?”
周昭遲疑了片刻,點了點頭,“你跟上,同樣不能進現場。”
樊黎深乖巧地點了點頭,他沒有動彈,等阿晃出來了,方才默不作聲的跟在了他的身側。
第二個被害人家中,離這里不遠,在同一個坊市里,只隔了三條巷子。
周昭幾人一到門口,就瞧見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紅著眼的男子迎了上來,“小周大人,蘇將軍,在下名叫涂厘,出事的人是我阿妹涂纓。
就在方才,我母親突發心疾,我擔心有什么變故發生,便遣了妻子于嬛前去喚她來見母親。
仆從們將屋門一打開,就瞧見阿妹她……”
周昭見他悲慟不似作偽,輕嘆一聲,“你母親如今可安好了?阿晃是郎中,可幫你母親診脈。”
那涂厘拱了拱手,“多謝小周大人,還有楚王殿下。我阿娘常年纏綿病榻,家中有郎中護著,如今已經轉危為安了,只喝下安神湯讓她老人家睡下了。
只是小妹的事情,尚且不敢與她說,她若知曉,怕不是……”
周昭有些詫異的看了涂厘一眼,阿晃平日里在外行走,都是靠的真本事,從未提過自己楚王身份。
涂里一聽阿晃二字,便知是楚王。
“你認得楚王?”
阿晃一聽,立即往后退了一步,躲到了陰影里,樊黎深見狀,一個箭步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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