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炫耀!
這個無恥之徒尋上他,是來炫耀!
趙易舟簡直不敢相信,傳說中的小魯侯,竟是這樣的人……
“發誓祈愿誰不會?你說的那些,又可能做到?你看你這個人,連心悅一個人,都只是在說什么合適不合適。
我也不覺得昭昭年幼之時是什么頑劣,她雖然性子野,但是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壞事。相反,我覺得那樣的昭昭很可愛,很好,沒有什么需要隱瞞的。
我的昭昭,不需要成為你所規訓出來的文官穩重自持的樣子。
她就是可以一邊天理昭昭,一邊百無禁忌。你沒有這個本事,做不到,不代表她沒有。”
蘇長纓說著,想起周昭先前對他說的那四個字,感覺自己每一個毛孔都在興奮著。
他睨了一眼嵌在墻中的趙易舟,“昭昭也不需要浪費時間,去同酒囊飯袋們虛與委蛇。
強者只要站在那里,只有人俯首。若是有不服的……”
蘇長纓說完,壓低了聲音,“我可以偷偷把他們殺掉喲,趙世子不是說了嗎,我可是法外狂徒……”
趙易舟瞳孔猛地一縮,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蘇長纓。
眼前這個人嘴中說著可怕的話,眼中卻絲毫沒有戾氣,讓人猜不透他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蘇長纓見趙易舟被鎮住了,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周昭她不需要,所以他不會做。
蘇長纓說著,站直了身體,至于新帝什么的……
他就是最適合周昭的人,若是新帝讓他變得不合適了,那還不好解決嗎?換一個新帝就好了。
“趙易舟,我還是那句話,不要將你的心機用在周昭身上,你在我的手上,走不過一招。”
蘇長纓說著,手指輕輕地敲著劍柄,沒有再多看趙易舟,步履輕快地朝外走去,沒走幾步,便瞧見了趴在竹林邊的貓兒,應當是何廷史養的那一只。
他蹲下身去,伸手擼了擼小貓的下巴。
“吶,昭昭說只能是我,聽到了嗎?”
蘇長纓說著,在小貓的頭頂戳了戳,“趙易舟喜歡的不是昭昭,他喜歡的是長安城最聰明的小娘子。我就不一樣了,從昭昭一出生,我就喜歡她。”
小時候的周昭還不是最聰明的人,是個淘氣的小姑娘。
他喜歡的,就是昭昭。
不活在框架里,隨心所欲野蠻生長的昭昭。
小貓被擼煩了,呲了呲牙跑走了,蘇長纓也不惱。
他站起身來,朝前走了走,隨后又倒轉回來,摸了摸生得最為崎嶇的一根竹子,“你也聽到了吧,只能是我。”
嵌入墻中的趙易舟,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話,神色復雜的掙脫了出來,他轉過身去,看向了面前的圍墻,墻已經被蘇長纓震碎了,露出了一個完整的人形空洞。
趙易舟看著坑洞對面站著面露兇光的常左平,扯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。
常左平瞥了瞥破洞的圍墻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賠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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