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她點完了十二下,緊接著,她聽到了一聲細微的咔嚓聲。
很輕很輕,若非他們三人都默契的屏住了呼吸,根本就聽不見這一點動靜。
“昭昭你說的沒錯,是竹簡,機關應該已經觸發了。”
蘇長纓盯著那竹簡看,可竹簡還同先前拿來的時候并無任何不同,還是那么的平平無奇,讓人看不出一點特殊之處來。上面并沒浮現出文字,亦是沒有突然彈跳出一個什么意想不到的東西來。
周昭想著,將那竹簡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一遍,突然之間,她激動了起來。
“你們看,這里突然出現了一條縫。”
周昭說著,見竹簡一卷,在第六根竹簡的側面,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,那裂縫格外的細微,不仔細看,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,“阿晃,銀針!”
阿晃一個轉身,將隨身攜帶的小箱子打開,從里頭取了一根細細的銀針出來,遞給了周昭。
周昭將那竹簡湊近了燈,然后用銀針輕輕一挑。
一張像是竹膜那般細薄且透明的布被她挑了出來,扎在了銀針上。
周昭將銀針拔下來放在桌面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那薄如蟬翼的布攤開在桌面上,她地動作格外輕柔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就將這脆弱的東西給撕碎了。
三人都放輕了呼吸,感覺若是打個噴嚏,這東西能飛到天上去。
待薄布完全展開,三人這才看清楚。
“這是一張藏寶圖。”
周昭有些詫異地說道,“圖上有標注,是前朝留下的秘寶。”
她雖然詫異,但卻是有些失望,“前朝秘寶又如何?也就只有李淮山這樣的人,才想要秘寶以圖東山再起。長陽公主知曉寶圖,沒有道理不呈交給陛下,而陛下若讓人去尋寶,那定是讓樊駙馬去。
這不能算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。
陛下根本沒有必要隱瞞駙馬不是么?”
她說不出口,她還以為按照周晏的破解之道,可能會見到竹簡上浮現出字來。
蘇長纓就是后來看到了這些字,才掌握了竹簡的用法,然后有了告亡妻書。
可如今看來,并非如此,他后來應當是另有奇遇。
周昭想著,不再看那藏寶圖,而是將竹簡再一次反過來覆過去的看,這一看,又讓她找到了另外一條縫隙。
“長纓、阿晃,還有一處裂縫,里頭好似也藏有東西。”
周昭說著,拿起桌案上的銀針,再次輕輕一挑,而這一回卻是一張布條,這布條遠不如先前那藏寶圖般清透,看上去就是張尋常的薄紗,上面簡簡單單寫了一首詩。
書寫之人字跡娟秀,看上去十分的工整。
“孤舟照影泛東臨,遙看白鷂開太平。暮鼓聲聲悼齊桓,夜酒沉沉飲恨空。”
“另有四個字:不見天日。”
阿晃從斗笠里抬起頭來,眨巴眨巴了下眼睛,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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