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做錯一件事,沒有回答好一句話,那都會暴露身份,然后死無葬生之地。
“你在天英城,是第一高手,內堂堂主;在章然手下,那是他的第一細作;在李淮山這里,也是他最關鍵的棋子;甚至在陛下那里,陛下也對你信任有加,輕而易舉的將北軍交到了你手中。
我該說,小魯侯不管在什么地方,都是一等一的厲害么?”
蘇長纓看著周昭那雙明亮的眼睛,不由得一下子耳朵燒了起來。
怎么會有人,這么直白的夸人!
蘇長纓想著,不自在地咳了咳,“全靠小周大人相幫,我沒有小周大人厲害。”
周昭瞧著,眨了眨眼睛,“你怎么有時候喚小周大人,有時候喚昭昭?”
蘇長纓更不自在了,他給周昭倒了一盞熱茶,又將其中一個火盆子推到了她的腳邊,最后看了看,佯裝無事地整了整周昭身上的大氅。
就在他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,卻是感覺腰間一緊,周昭的手環了上來。
她將臉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身上,蘇長纓只感覺身子一僵,忍不住喚了一聲“昭昭”。
見周昭不動彈,蘇長纓伸出手去,輕輕地攏住了周昭,他的手在周昭的背上輕輕地拍了拍,“都過去了。唯一遺憾的是,這四年我沒有看著昭昭長大,讓你一個人受委屈了。”
周昭眼眶一紅,“你要快些想起來。”
蘇長纓輕輕地嗯了一聲,他輕輕地拍著周昭的背,“很快了。”
到時候,完完整整地蘇長纓便會回到周昭身邊了。
二人沒有再繼續說話,直到隔壁廷尉寺的食堂里冒出了肉餅的香氣,周昭的肚子忍不住咕嚕了一聲,蘇長纓方才輕笑一聲,打破了二人之間靜謐的氣氛。
“看來小周大人是想念廷尉寺的肉餅了。”
周昭有些不好意思的松開了手,眼巴巴地看向了蘇長纓。
蘇長纓搖了搖頭,“阿晃交代過了,你身體虛弱,這會兒不能吃那些油膩的,我去給你端粥來,初一……”
周昭正想再爭取一二,就聽到小院門口傳來了響動,她看了蘇長纓一眼,蘇長纓摸了摸周昭的頭,朝著門口走了過去,拉開了小院的門。
“你是楚柚的叔父楚杭?”
蘇長纓看著門前的人,蹙了蹙眉頭,在摘星樓案里,他見過楚柚的叔父,對他尚有些印象。
“昭昭大病未愈,你若是有事可以同我說。”
蘇長纓想著,看著面前的男子,他眼下一片青黑,整個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周昭方才搬來,他便尋來了,看來不是來探病的,而是有事相求。
“長纓,誰來了?”
蘇長纓剛想要出去說,可周昭已經走了出來,他忙一個轉身,替周昭將身后的兜帽戴上了。
楚杭瞧見周昭,趕忙作了個揖,他抬起頭來,瞧見那張蒼白的臉,一時之間有些語塞。
“可是楚柚阿姐出什么事了?叔父但說無妨?”
楚杭感受到蘇長纓看過來的死亡視線,他脖子縮,將心一橫說道,“原是不應該登門打擾,但阿柚同閔藏枝一同失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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