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為長陽公主,也為了樊黎深。
所以,她推測,這是一場騙局。
樊駙馬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,他像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一般,將這句話細細致致地咀嚼了許久,方才明白了周昭的意思。
他突然暴喝一聲,掙脫開眾人,像是一頭瘋牛一般,直接朝著李淮山沖了過去,一頭直接撞在了李淮山的肚子上。
將他頂翻在地。
“李淮山,你說長陽不是你殺的,你說啊!你這個卑鄙小人!你騙我!你居然騙我!你這個無恥之徒!我要殺了你,我要為長陽報仇!”
樊駙馬想要動手殺人,可他的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,根本沒有辦法動彈。
他啐了一口,像是一頭發瘋的野獸一般,直接朝著李淮山撲了過去,猛的一口直接將他的耳朵扯下一只來。
他呸的一口,將那血淋淋的耳朵吐在了地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黎深,黎深,是阿爹錯了!長陽,長陽,是我錯了!是我錯了!
黎深,在你阿娘的牌位之下,有一枚令牌,你拿著那枚令牌去求陛下,求陛下放你離開長安。你去阿爹帶你去過的那個地方。”
樊駙馬說著,猛地朝著那其中一個大內高手的劍上撞了過去。
他伸長了脖頸,閉上了眼睛。
那脆弱的脖子若是磕在劍刃上,一定血濺當場。
這一切發生得十分突然,等那大內高手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閃避不及了。
他瞳孔猛地一縮,就想要往后退去。
樊駙馬卻是一心求死,直直撞了過來,就在那脖子同劍刃只差了一線的時候,突然一只大手伸了出來,抓住了樊駙馬的脖子。
“你還不能死,你還要幫昭昭解毒,這是你欠我的,欠周昭的。”
蘇長纓的手牢牢抓住了樊駙馬,那大內高手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的看了他一眼,將長劍收回了鞘中。
蘇長纓手一松,樊駙馬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。
“我一直同周昭在一起,我沒有中毒,她卻中毒了。是魂歸對不對?魂歸出了問題,是多寶閣動了手腳。毒是你下的,你必須救周昭,這是你欠我們的。
昭昭若是出了事……”
蘇長纓沒有說話,只是看向了樊黎深。
樊黎深淚如雨下,“阿爹,阿爹,你救阿昭。
那是阿昭啊!你在想什么?阿爹,那是阿昭啊!阿爹!你不能一錯再錯了!”
“原來如此,原來你說因為我的話,讓你解毒更容易了,是因為這個!”李淮山倒在地上,他的耳朵少了一只,臉上血紅的一片,看上去狼狽不已。
“周昭,你當真是……”
李淮山看著周昭,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。
周昭靜靜地看著他,“不用你說,我知道自己當真是很厲害。我會活下來,找到那個殺死我哥哥的兇手。而你,該下地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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