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!”周昭輕喚道。
李淮山見狀,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“周昭,看來今日你殺不了我了。此番老夫當真是陰溝里翻了船,算是栽了,不過你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。”
他說著,目光掃過了蘇長纓,又掃過了周昭,最后落在周不害還有廷尉寺眾人的臉上。
“你們也曾前朝為官,享了朝廷俸祿。陛下被人說是暴君,可并未薄待諸君。大難臨頭,你們毫不猶豫的背棄舊主,你們這樣的人,也配為人臣,也配稱為士族嗎?
老夫不是亂臣賊子,你們這些才是該殺干凈的叛國之臣!
你們有什么臉站在這里,審判我?
我只是想要拿回被人奪走的江山,這算是什么過錯?該死的不是我,不是公子予,而是你們。”
李淮山說著,門前那持劍的道士,激動地不住點頭。
周昭屏住了呼吸,腦子轉得飛快,她的余光一瞥,瞧見了門前廷尉寺那群人堆里的李有刀還有長姐周暄。
她眸光一動,同二人視線交匯,手中的棺材釘毫不客氣的朝著挾持著阿娘的道士飛了過去。
“周昭!”
周不害的暴喝聲突然響起,他的聲音里帶著怒火和不敢置信。
那棺材釘又急又快,持劍的道士手中長劍一松,朝著襲來的棺材釘打去,就在他的長劍離開脖子的一瞬間,周暄的長鞭像是游蛇一般卷住了阿娘的腰,她猛地用力一拽。
道士打落了棺材釘,覺察到這一幕,立即伸手去抓,只是在他動手的一瞬間,李有刀的大刀直接朝著他伸長的手臂砍了過去。
道士一駭,下意識地縮回了手。
就在人質被救的一瞬間,數道箭支射了過來,直接扎在了那道士身上。
他的雙目圓睜著,失神地看著李淮山的方向,倒在了地上。
李淮山地笑容僵硬在了臉上,這一幕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,誰也沒有想到周昭敢突然對著挾持她阿娘的人發難。
要知道她被人用劍架在了脖子上,只要稍有偏差,周昭說不定就會殺了自己的親娘。
她是怎么敢的!
“周昭,你連你阿娘都要殺,同你哥哥周晏,當真是大不相同。”
李淮山說著,腳步重重一點,朝著門口殺了過去,只不過此刻蘇長纓同周昭身形一閃,直接攔在了大門前。
周昭冷冷地看著李淮山,“你的機會也只有一次,現在沒有了。你想要帶著樊駙馬離開,是因為他手中有一支軍隊,只要你們離開這里,就算沒了北軍,你也還有一戰之力。
只不過很可惜,算算時辰,樊駙馬你手下那群盜墓賊,已經束手就擒了。
你們該不會以為,我們是單打獨斗吧?”
周昭的話音一落,同蘇長纓二人同時動了,那兩個大內高手見狀,亦是立即強攻了過去,四人皆是使出了自己的最強一擊,一時之間整個靈堂之上殺氣彌漫。
白幡呼呼的鼓起,地上棺材的碎屑震動著,成敗在此一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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