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上有機關!”
“哪里是什么機關,不過是個套野豬的套子罷了!難怪那個人不喜歡你,你可真沒有用啊,銀芳。”
周昭的聲音平淡無波,她低垂著眼眸,手中握著一把青色的匕首,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漫不經心的。
銀芳瞧著她這般模樣,只覺得心中毛毛的,她深吸了一口氣,攀著那吊住她腳的繩索,直起了身子,揮劍直接砍了過去,就在那劍接觸到繩索的同一時間,一根棺材釘猛的飛了過來,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長劍瞬間落地,發出了清脆的響聲。
“周昭,你不得好死!”
銀芳說著,也不管腿上的繩索,她的手腕突然一動,一根白綾從她的袖口飛了出來,直接朝著周昭的面門擊去。
周昭精神一震,那白綾瞧著輕飄飄的柔弱無骨,但帶來的勁風聲足以說明這才是銀芳的真本事,她這軟功夫已經練成了氣候,絕非她的劍術可比。
這一擊若是擊中,怕是她瞬間要被打穿一個血洞來。
果不其然,那白綾到了近前,一下子變得筆直,像是一根刀片一般,直直的戳了過來。
周昭挑了挑眉,選擇了迎難而上,她直接一個翻身,腳輕輕踏上了那白綾,朝著銀芳飛去。
銀芳先是一驚,隨即唇角翹起,那白綾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,一下子軟了下來,直接卷住了周昭的腰間。
周昭只覺得腰間一緊,整個人已經到了那銀芳面前,銀芳手腕一動,周昭感覺卷在她腰間的白綾轉變了一個方向,像是血滴子纏住了人頭一般,直接朝著她的腰間割來。
“周昭,你不是料事如神么?你可能料到,自己死于腰斬?”
銀芳說著,瞬間面色猙獰起來,她大喝一聲,那白綾瞬間收緊。
眼見著周昭的衣袍出現了裂痕,下一步便是血濺當場,銀芳忍不住翹起了嘴角,她剛想要張嘴,卻只覺得眼前一空,面前已經空無一人。
先前還繃得直直的白綾如今癱軟成了一團,她順著手中白綾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突然只覺得后背一涼,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周昭在她的身后。
“繩子就是繩子,只要我靠近了你,它就會癱軟成一團。你這么厲害,該不會忘記了,我的武器是匕首吧?”
她遠攻用棺材釘,近戰用的匕首。
銀芳感覺到身后周昭的氣息,她想要轉過身去,卻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她感覺周昭從身后懷抱住了她,她那把青魚匕首毫不客氣的直接刺入了她的丹田。
“啊!”銀芳忍不住慘叫出聲,直接破了音。
她拼命的使用內力,想要那白綾再度揮動起來,可是她的丹田里空空如也,什么內勁都使不出來。
“周昭!”銀芳咬牙切齒的喊道。
周昭猛地拔出了匕首,一個閃身,坐到了窗邊的高凳上,那青魚匕首上頭沾滿了鮮血,一滴一滴的瞬間匕首刃滑落了下來,滴在了地面上……
銀芳沒了內勁,再也攀不住繩索,她的手一松,整個人倒垂了下來。
繩索在空中晃蕩了幾下,她的后腦勺擊打在床框上,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……
周昭的眼睛眨了眨,她朝著一旁的桌案走去,拿起上面的銅鏡,正對著放在了銀芳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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