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昭說著,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當然,我也確實很厲害。”
閔藏枝那因為白十三娘而沉重的心情,一下子被周昭給打破了,他翻個白眼兒,“你的臉呢?馬車從你臉上跑一圈都要一日一夜吧!”
他的話音剛落,就感覺到一股殺氣襲來。
閔藏枝下意識地看了過去,就對上了蘇長纓一雙冷冰冰的眼睛,“眼睛不聽使喚可以剜掉,嘴巴胡亂說話可以縫起來。”
閔藏枝一個激靈,只覺得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“這里是廷尉寺,蘇將軍,不對如今應該再叫你小魯侯了,你確定要在這里做法外狂徒?”
蘇長纓目光深邃地看向了閔藏枝,“在周昭面前,我怎么會是法外狂徒。”
閔藏枝聽懂了蘇長纓的下之意,好無恥的人!就是在廷尉寺小周大人面前就是遵紀守法順毛小狗,背地里便是北軍兇惡孤狼一通亂殺!
閔藏枝目光移到了周昭身上,剛想要告狀,就聽到蘇長纓道,“小周大人本來就很厲害,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閔藏枝啞然。
小周大人,您翹起的嘴角能壓一壓不?
被這么一打岔,周昭又重新理了一下思緒,“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兇手怎么也想不到,那個孩子會藏在一團巨蟒中間,畢竟于蟒蛇而,那孩子也不過是個吃食而已。
蛇離開了酒壇,孩子就會露出來,他的藥效恰好在那個時候消失,會醒過來發出響動。
就算那個時候他沒有醒來,我們也沒有找到他,來接孩子的陳家夫妻二人,也會告訴我們那里還有一個孩子的存在。
白十三娘布了這個死局,有三個目的,一是為了順利的,光明正大的將孩子同證物都交到我手上;二來是鬧出大動靜,將火力全都吸到她這邊來,讓陳家父母逃過一劫;
三來,則是為了引那個重要的親信親自登門,她只要來過,就必然會留下痕跡。”
閔藏枝聽著,蹙了蹙眉頭。
他看向了周昭,“你說的這些,聽上去十分的有道理,可以將不合理的地方都變得合理起來。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,為什么你會認為兇手愛慕那個戴碧玉簪的男子?
也就是公子予的背后的掌舵人對吧?就是教某些人易容術的那個高手。”
閔藏枝瞥了一眼蘇長纓,蘇長纓易容成祝黎,還跟著他一起當了周昭的督考,這事情他能小心眼的記一輩子。
見蘇長纓神色淡然,他頓時了悟。
蘇長纓應該是認出來了,那個碧玉簪。
他想著,又道,“太過武斷了不是?愛慕什么的。”
閔藏枝并沒有在這個上面糾結,“不過愛慕不愛慕的根本就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白十三娘已經做完了所有她能做的事情了,現在到我們了。
雖然白十三娘的所作所為是說得通了,但是我們對于兇手還根本一無所知不是嗎?
腳印、荷塘、蟹黃、香灰、手帕、碧玉簪……不論哪一個,都找不出那個女兇手,更找不出那個背后的掌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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