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大人痛失關右平一票。
景邑是李淮山親信,每日跟在人家身后端茶倒水牽馬挑擔的,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。
小周大人痛失李淮山一票。
周昭一邊走,一邊想著,徑直的去了常左平辦差的地方,她扒著小院門探了探頭,還沒有看清楚里頭的情形,就聽到一陣狗兒狂吠之聲。
緊接著,黃白黑三只大狗呲著牙就沖了出來,徑直地朝著周昭猛撲了過來。
周昭臉色一變,心叫不妙拔腿就跑。
她一邊跑,一邊四周里看,還好這會兒是午間休息的時候,沒有人來尋常左平,不然的話,豈不是要丟臉丟大發了。
小周大人被狗追得滿街躥,這說出去多不威風啊!
應該是小周大人將狗追得滿街躥才合理啊!
周昭想著,身形一拐,折了個方向,三只狗兒急剎不能,在地上滾了滾。
周昭躲在樹上看著那三砣毛茸茸,腳輕輕一點,又飛回了常左平的院子里,她一個閃身進去了正房直接關上了門,方才回來的三條狗對著門,狂吠了起來。
常左平從卷宗里抬起頭來,惡狠狠地剜了周昭一眼,沖著窗外喊道,“斷頭、分尸、炮烙,閉嘴趴下。”
犬吠聲戛然而止。
周昭松一口氣,聽到那狗名字,無語的看向了常左平,誰家好人給狗取這種名字啊!
“急急忙忙的成何體統?廷尉寺的臉都叫你同閔藏枝給丟光了!你知道因為李穆,今日廷尉寺在文武百官面前丟了多大的臉嗎?你還敢前來!
還有閔藏枝,那個無恥之徒究竟到哪里去了?突然說要成親,成親便成親,怎地還搜刮老夫的珍藏做聘禮?”
常左平說著,一臉的痛心疾首,看向周昭的神色亦是越發的不善起來。
周昭嘿嘿一笑,視線在常左平身后的博古架子上掃來掃去,待瞧見上頭放著的一個骷髏頭,眼睛瞬間就亮了!
“常左平,常大人!我也快要成親了,不如這個給我做嫁妝如何?我看這骷髏頭上有五個洞,看這洞寬同分布,像是高手用五根手指摳出來的!這個我的珍藏里沒有!”
常左平臉都氣綠了!
“周昭!”常左平咬牙切齒道,“你來這里作甚?”
周昭戀戀不舍的看了那骷髏頭一眼,將兩份薦書都放在了常左平面前,“常大人,我可是咱們左院的人!若叫景邑做了廷史,入了右院,那到時候他可是要替右院在李廷尉耳邊吹枕頭風了!”
常左平瞳孔一縮,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周昭。
“什么枕頭風?景邑同李廷尉……”
常左平不敢想,廷尉寺的臉……廷尉寺根本沒有臉!
周昭一愣,從那骷髏頭上收回了心神,“什么?景邑不是李廷尉親信么?”
常左平老臉一紅,周昭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,她哪里就想得到那些,當真是他想多了。
“沒什么!”他說著,手忙腳亂的打開了兩封薦書,然后蹙了蹙眉頭,“何廷史竟然給你寫薦書了?你來尋我沒有用,我們一般不寫薦書。再說了,你若是做了廷史,補的同樣是右院的缺。
我是什么傻子嗎?讓你去給姓關的老頭兒漲威風!你就死了這條心,老老實實待在左院查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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