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不害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!”
明明從前周晏他也見過,饒是他都不得不夸上一句,皎皎君子,朗朗清風,好一個知書達理之人。
哪里像是眼前的周昭,她恨不得一蹦三尺高,騎在每一個人的頭上去!
“您可以去我家中問他,長安城里一定有好些人想知道,他是如何生出了我這樣的女兒。”
周昭說著,抬起了下巴,一臉驕傲。
何廷史捂住了胸口,簡直是要氣得撅過去。
周昭見他灰溜溜地鬧了個沒臉,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一旁的閔藏枝瞧著,牙都有些疼了起來。
他看懂了,周昭在說,右院這般無用么?在她手底下走不過三招。
不等李穆再開口發難,周昭沖著來的眾人拱了拱手,“諸君不必過激,委實有失君子風度。邵晴晴是密室殺人案疑兇,也同樣是嚴氏死亡案的證人。我現在要給她錄口供,還請諸君讓出一條道兒來。”
周昭說著,聲音溫和的看向了李穆,“既然邵晴晴案罪證確鑿,我問上幾句,應該不痛不癢才是,大人何必生氣。”
周昭聲音好似小了下來,像是認慫了一般。
可閔藏枝覺得,她如今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硬氣。
因為這姑娘她已經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而蘇長纓則是押上了邵晴晴,朝著大牢里審訊室方向而去。
她沒有伸手,亦是沒有怒吼,可那周身的氣勢唬得右院的人自動分出了一條道兒來。
有什么辦法?
辯,辯不過。
打,打不贏。
哭泣著的邵晴晴,亦是被周昭舌戰群法的這一幕驚住了,她連眼淚都忘記了擦,就這樣跟著周昭走了審訊室。
周昭在邵晴晴對面坐了下來,“你阿娘不是吊死的,是服毒自盡的,我們在她懷中發現了寫有你姓名的血書。”
“這位大人,你先前不是說,我阿娘是……”邵晴晴有些不明白,為何周昭要在這種事情上騙她。
周昭淡淡的看了門口一眼,何廷史同李穆都跟了上來,他們站在門口聽著,硬是沒有踏進來一步。
“很簡單,為了避免先前李穆李大人說的那種情況,你同你阿娘串通好了的,讓她以死相逼,強行讓廷尉寺重啟舊案。自殺也可以不死,同樣能達到效果,若是隨便開了先河,日后難免有人效仿。”
周昭看向了邵晴晴,她有一雙格外好看的眼睛。
“我觀察了你的反應,你并沒有同你阿娘串通。”
邵晴晴抬起手來,擦了擦眼淚,她吸了吸鼻子,“我阿娘一直勸我不要放棄,她相信我絕對不會殺人。我知道她跟來了長安,但是不知道她做了這樣的打算。
早知道,早知道我便再勇敢一些,聽從我阿娘的話了,這樣我阿娘就不會死了!
我是被冤枉的,我沒有殺死任何一個曹家人!那一天是我第一次進曹府,莫名其妙就被抓了。”
周昭神色依舊很冷靜,并沒有說自己就相信邵晴晴,也沒有說不信。
“你為何先喊冤,后來卻又改了口供承認殺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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