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藏枝聽著,沖著周昭豎起了大拇指,他想了想說道,“廷尉寺案件卷宗,都要經過我同鄔青衫之手。我對邵晴晴沒有印象,這應該是右院的案子。”
廷尉寺雖然不止他同鄔青衫兩位文書。
但是能跟案子,封存證證物的人,便只有他同鄔青衫。
他慣常是跟著常左平負責左院,而鄔青衫則是跟著關右平負責右院卷宗。
周昭點了點頭,“先將尸體抬回廷尉寺。”
她說著,看向了蘇長纓,鼻頭忍不住動了動,有墨的香氣,雖然很駁雜,但是她還是聞出來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,像是閔藏枝曾經調過的那蘭花墨香。
蘇長纓方才去過滿墨記?
他去滿墨記做什么?
周昭心中有疑惑,但顯然如今不是發問的時候,且不說有韓澤在身邊,就是廷尉寺的內鬼他們都沒有找出來。
她想著,不著痕跡的隔開了蘇長纓同閔藏枝,輕輕地碰了碰蘇長纓的手指。
蘇長纓心尖一顫,瞬間明白了自己的疏忽。
他聽到韓澤慘叫,想著這般大的動靜周昭必到,義父要殺周昭,別是設下了什么陷阱,便想也沒有想便立即來了。
閔藏枝擅長調香,一定有一個很厲害的鼻子。
他在滿墨記待了那么久,身上難免沾染了氣味……
“韓澤你送尸體回廷尉寺。北軍有盜匪要審,周昭,阿晃,我便不同去了。”
周昭點了點頭,將那桌案上的證物懟進了閔藏枝懷中,一行人抬著尸體朝著廷尉寺的方向走了去。
一進廷尉寺,幾人便默契的分道揚鑣,劉晃帶著尸體去義莊,而周昭同閔藏枝則是直接去查卷宗。
今日乃是廷尉寺休沐日,幾乎沒有什么人來,廷尉寺里難得空蕩蕩的,只有左院的幾個人,還在處理著白天球中藏尸案的后續。
“找到了,邵晴晴案。”
周昭放下手中的卷宗,朝著閔藏枝湊了過去,閔藏枝將卷宗朝著周昭的方向推了推,忍不住問道,“你怎么也不問問我,楚柚答應我了沒有?”
周昭呵呵一笑,“還用問嗎?閔文書你每一根頭發絲兒,都要開出五彩斑斕的花兒了!”
閔藏枝嘿嘿一笑,難得生出了幾分傻氣。
“你若是對我楚柚阿姐不好,我直接將你扒成禿毛雞,看你還做什么風流名士。鐵券可保你性命,但保不了你三天兩頭被人拔毛揍一頓,你說是不是?”
閔藏枝一個激靈,那得意的神情少了幾分,他穩了穩心神,又將卷宗朝著周昭面前推了推。
“咦,這個案子倒是很特別。廬江華菱縣出現了一樁詭異的案子,縣城有一大戶人家姓曹,曹家老太爺名叫曹洪福,闔家共十三口人。從三個月前的十三日開始,每隔三日,便有一人死在門窗都被關死了的房間里。
直到死到第七人的時候,當地辦差的官員李穆抓到了兇手邵晴晴,罪證確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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