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一日給包括章然在內的所有章家男子五個大嘴巴子,直到打得他們回爐重造為止。
幾個連炊餅都不如的蠢兒子,要來何用?
周昭說著,同蘇長纓對視了一眼,二人腦海中的猜測呼之欲出。
周昭看向了蘇長纓,“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么?長陽公主為何會突然來了山鳴別院?明明那日我們是偷溜進來的,連隨從都沒有帶,樊黎深確認過的,長陽公主那日不會來。”
蘇長纓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每一句話,我都記得。”
周昭一怔,清了清嗓子,好生生的說這個作甚?
簡直是影響她拔劍的速度。
“你說很有可能是有她信任的熟人約她來了這里,所以長陽公主并未帶任何護衛。當時我猜測那個人可能是樊駙馬,現如今看來,章然章大人似乎也完美的符合。”
周昭聞,重重地嗯了一聲。
蘇長纓當真記得她說的話。
“陛下都信任的一起長大的鄰家兄長,不適合駙馬同兒子樊黎深知曉的微妙關系……章然替陛下掌著細作,二人很有可能有什么不方便第三人知曉的秘密……”
周昭說著,視線落在了那屏風之上。
“樊駙馬同樊黎深的臉都被劃爛了,再想到章若清……這大約就是瘋魔的愛而不得。”
周昭回想起之前章然那不著調的模樣,還有他自詡伯樂洋洋得意的樣子,一時之間感慨萬千。
“長安城就是個戲園子,在這里的每一個人,都是個角兒。”
倘若那個約長陽公主在山鳴別院相見的人是章然,那么陛下知曉嗎?她的父親周不害當年沒有查到嗎?
她想著,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地讓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。
“章然可能是約公主的人,但他不可能是殺公主、殺我兄長,還有擄走你的人。他對前朝沒有絲毫地忠心,更不可能隱藏武功潛伏在陛下身邊為了什么公子予的大業。”
章然若是有比蘇長纓還厲害的本事,早就鼎力相助陛下,如今成為異姓實權諸侯王了。
他從前就是個普通人,因為陛下的緣故,方才有了今日。
他扔不出那樣的棺材釘,更加打不過蘇長纓這個人。
周昭說著,看向了蘇長纓,二人對視了一眼,朝著門外走去,“我們猜測的對與不對,去章府一問便知。”
周昭連馬都沒有騎,直接施展輕功同蘇長纓二人從房頂上越過,直接朝著章府而去。
待到門前,卻是心中一緊。
章府的管家披麻戴孝,正指揮著家丁在門前打起了白幡,這情形同她第一次來章府,章家為章若清治喪時一模一樣。
周昭一步上前,她的步子有些重,驚動了章家的老管家。
那老管家眼眶一紅,轉身看向了周昭,“小周大人,您可是來送我們主君一程?主君若是泉下有知,定是心中歡喜,他前幾日還在家中念叨,說您又破了大案,他是發現了千里馬的伯樂。
還說他的悼文之中,定是要添上這一句。他這一輩子,只做了兩件值得稱道的事,一是同陛下結義,二是舉薦了小周大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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