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身后,站了烏泱泱的一群人,打頭的是討好的笑著的陳季元。
還有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將頭別到一邊去的許晉。
“昭姐,我們想要聽你查案,可以嗎?”陳季元雙目亮晶晶的,顯然十分期待。
自從上一次周昭讓他扮演了小娘子,他興奮得在家一連穿了三日襦裙,被他阿娘用竹條打了一頓,這才換了回來。
“這是分給李有刀李大人的案子,我們都有份,你怎么可以一個人霸占”,許晉冷哼一聲,自顧自地擠了進來。
周昭沖著許晉攤了攤手,“那你進來,我走?”
許晉的臉瞬間脹得通紅,他倒是想要那般厲害,直接說我來就我來,然后眼睛一眨案子就破了,將周昭的臉打得啪啪作響。
可他只能在腦海里想。
“我不搗亂,聽一聽總可以吧?莫不是小周大人破案,讓人聽不得?”
周昭無所謂地挑了挑眉,一旁的韓澤見到這般場景,忍不住嘀咕道,“這可不是李有刀的案子,這是我們蘇將軍吩咐了有案子就找小周大人。”
他自以為聲音小,可許晉說完之后屋子里一片寂靜,倒是顯得他的聲音格外清晰起來。
韓澤立即捂住了嘴,一雙眼睛骨碌碌的轉,就是不敢看周昭同蘇長纓。
夭壽啊!他這算做了好事還是壞事?
屋子里還是一片寂靜,門前那些人遲疑著想要退出去,許晉更是一張臉成了豬肝色。
他發現自從周昭來了之后,他就沒有一日不被羞辱的。
最可氣的是,周昭根本就沒有主動羞辱他,是他自己硬湊上來的。
“進來吧!大家都是老人了,知曉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。北軍的弟兄們今日在豬圈里發現了人骨,確認是三家人收取錢財替人處理尸體喂豬。他們只知道對方叫做錢六兒,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。
“死者一共有七人,四男三女,第一個人是十七八歲男子,遺物是玉佩。現在說第二人,是一位十分年輕的小娘子,根據那三家人描述,當時她濃妝艷抹,身上穿著粉色薄紗衣,看容貌是個胡姬。”
周昭繼續說起了案子,她指了指桌面上一塊已經被做成了新娘團扇的紅色薄紗,又從籃子里取出了步搖耳鐺。
“第二名死者被送來的時候,余家人參與了進來。余四娘因為喜歡那胡姬手指上的戒指,仔細觀察過她的手。她當時有一只指甲被折斷了,指甲縫里都是血跡。是以我猜,她同兇手打斗過,直接劃傷了兇手。
這名死者脖子上有刀痕,兇手想要割喉,但是沒有成功,又像是對待第一名死者一樣,在她的腹部捅了數刀,具體是多少沒有辦法確認,但是他們都肯定一點的是,這一回死者的腹部沒有被戳爛。”
蘇長纓聽著周昭的話,蹙了蹙眉頭,“兇手的殺人手法在成長。”
周昭點了點頭,神色凝重地說道,“沒有錯,正是如此。到了第七人的時候,兇手已經手法嫻熟,一擊斃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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