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,長安城中有宵禁,一到時辰坊間的門便會落鎖,除了巡城的北軍之外,旁人無法通行。兩名死者都是被拋尸在昭行坊,鮑春荌死在寅時,兇手用馬車運尸,說明了殺人之地應該就在昭行坊中。”
一旁的蘇長纓聽著,接話道,“兇手觀察過我們北軍巡城的路線,若是不出坊的話,的確是可以做到避開北軍拋尸。”
他說著,沖著一旁的祝黎說道,“這幾日宵禁之前,找幾個兄弟潛伏在坊門口,盯住駕著馬車踩著點進入坊內的人。天黑了方才好動手,兇手擄人的地方,應該也在長安城的西南角。”
周昭聞微微頷首,看向蘇長纓的眼中帶著贊賞。
“兇手能夠輕而易舉的盜走馬車同嫁衣,絕非等閑之輩,十有八九乃是慣犯……”
周昭這邊說著,那邊的秦朗實在是忍不住了,他神色復雜的看著周昭,出打斷道,“這些都是你的揣測,你眼前的是死者,是兩具尸體,并非是兇手。你看著她們……”
秦朗有些說不下去,周昭怎么可以看著死者,就能說出那么多與兇手相關的事呢?
簡直就像是在胡謅一般。
“而且你當著我們右院的人說,就不怕我們聽了去,趕在你前頭抓住兇手?”
周昭看著眼前的那個戳死人的下巴,當真是無語,這小哥兒怎地還沒有被閔藏枝懟怕?
她沖著那秦朗眨了眨眼睛,“小秦大人按照我說的去查,若是能抓住兇手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秦朗心中一個咯噔。
周昭瞧著他的表情,心中不由得無語,她就知曉對付秦朗這種小肚雞腸之人,你越是大方,他便越覺得你有鬼。
不過她也沒有撒謊,她從未擔心過李穆同秦朗能趕在她前頭破案。
周昭說完,沖著李廷史拱了拱手,“李廷史,昭先告退了。”
李穆笑了笑,他皮膚黝黑,笑的時候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,“若是有甚發現,老夫希望能同小周大人互通有無。”
周昭笑盈盈地應了,“當是如此。”
閔藏枝留下來看劉晃剖尸,從義莊出來的,便只剩下了周昭同蘇長纓二人。
蘇長纓看著周昭的側臉,搶先開口道,“小周大人……”
周昭笑著打斷了他,“你叫我周昭便是,從前的時候,大家都喚我阿昭,只有你喚我昭昭。”
蘇長纓張了張嘴,還是喚了一句,“周昭。”
周昭點了點頭,一臉期待的看向了蘇長纓:“長纓你可能易容成女子?”
蘇長纓一怔,“你想要兵分兩路,一為守,讓人在坊門口守株待兔;二為攻,扮成兇手喜歡小姑娘模樣引蛇出洞?”
蘇長纓覺得有些可惜,周昭鮮少對他提要求,但可惜他做不到。
“易容術并沒有你想的那般厲害!臉可以變幻,但是身量卻是需要同我差不離的,我能很好的偽裝成祝黎,但是沒有辦法變成一個身材纖細的嬌小女子。”
周昭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,“那便只能我來了!”
就是她周昭生得一身硬骨頭,便是喝奶的時候那都是孔武有力,兇手當真能看得出她弱柳扶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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