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晃聽到嚴君羽的阿晃哥哥,瞬間身體僵直,他猛地往后一退,整個人險些撞在了墻上,驚恐地逃離了那駭人的小虎牙。
嚴君羽沒有想到他反應這么大,撓了撓頭,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,“昭姐,怎么殺秦天英?”
周昭掏出了天英山內的地窟圖,輕輕地敲了敲,“機會只有一次,大家一定要萬無一失。”
……
天英山頂。
秦天英站在一塊大青石上,遠瞭著外城的景象,一簇一簇的火把快速地在街市上移動著,像是搬家的螞蟻一般。
“城主不是明日方才弄了個什么燈會,讓所有人上街來么?怎么今夜突然就開始了。”
機關師站在秦天英身側,蹙著眉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,他今夜飲了不少酒,有些醉意上頭,看那遠處的火把,都有些朦朦朧朧的。
秦天英盯著那些挪動的火把看,余光瞥了一眼站在臺階口戰戰兢兢的徐沅,“說。”
徐沅縮了縮脖子,拱了拱手,“城主,天樞堂主現在還在昏迷之中,郎中估計后日方才能醒來,她這次傷的是右手,就算是恢復了怕是功力大減。”
“我已經按照城主的吩咐,第一時間去查看了瑤光同開陽的行蹤,他們都在院中并沒有離開過。”
“內城已經徹底搜查過了,沒有找到周昭同那個叫阿晃的蹤跡,現在外城的四位堂主正在挨家挨戶搜查,但目前尚未找到人。”
秦天英眼眸一動,“瑤光來之前,你是內堂新秀第一高手,以你來看,外城哪些人同你有一搏之力?”
徐沅沒有讓秦天英等太久,想了想說道,“嚴君羽乃是玉衡的侄兒,出身南陽嚴氏劍莊,想必身手不凡。另外一個,不知道城主是否認識葉柏。”
秦天英有些詫異的回過頭去,“葉柏?葉玄身邊那個丑陋的老仆從?”
徐沅搖了搖頭,“他可不是什么老仆從,他曾經是葉將軍手底下的第一猛將,雖然如今上了年紀,但是單論功夫,與我還有天權不相伯仲。”
秦天英若有所思地回過頭去,繼續看向了那挪動的火把。
突然之間,他的身子一僵,猛地轉頭看向了機關師,“你可看出了什么名堂來?”
機關師打了個酒嗝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這一看卻是神情凝重了起來,“你看得沒有錯。”
秦天英面沉如水,咬牙切齒道,“周昭!”
“徐沅,你去外城尋葉柏同嚴君羽來,然后召集開陽同瑤光。”
徐沅愣了愣神,隨即拱手承諾,小跑下山去。
秦天英見看不到他的人影了,方才說道,“你現在做準備,等他們到齊了就啟動機關,血祭六道天書。”
機關師點了點頭,酒意全無,他陰惻惻地看向了秦天英,“我們說好的,長生方,我也要一份。”
躲在書房中的周昭,聽著窗外來自內城的傳喚,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窗戶邊的葉柏。
一切如她所料,反擊開始了。
她費盡功夫安排外四堂,并非全是為了救他們性命,而是為了逼得秦天英不得不提前血祭。
第一步掌握天時。
七月十五日改到七月十四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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