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閔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撣去衣袖上的灰塵。看向林晉養父子,兩人此刻已經嚇得面無人色,正悄悄往門口挪動腳步。
“想跑?”
武閔笑了:“能跑去哪?”
他身形一晃,眾人只覺眼前一花,武閔已經出現在林晉養父子身前。
他一手一個,像拎小雞似的將兩人提了回來,扔在林晉生面前的青磚地上。
“叔叔。”
武閔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晚飯吃什么;“殺了?還是先廢掉?”
林晉生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:“別!別亂殺人啊!那可是要償命的!”
話一出口,他才想起武閔之前說的“殺過幾千人”,不由得苦笑道:“也對,你殺過那么多人……但這里是天海城,是江南,有王法的地方不是江湖上,你殺了人,官府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林晉生深吸一口氣,認真地看著武閔:“聽我的,帶著俏兒跑吧,我會給你們一筆錢,足夠你們富裕地過一輩子,我只有一個要求,對我女兒好點。”
就在這時,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爹爹!你怎么了!”
林俏兒的聲音帶著哭腔。她和慕連翹因為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,一進正廳,就看到滿地呻吟的捕快,以及被武閔拎在手中的林晉養父子。
“武哥哥,這…這是……”
林俏兒驚呆了,武閔將手中的兩人丟在地上,轉身對林俏兒柔聲道:“俏兒,你應該也聽慕叔說了吧?你父親不是生病,而是中毒。”
林俏兒點了點頭,眼圈紅了:“聽說了。”
武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瑟瑟發抖的林晉養父子:“就他倆干的,聽說林叔叔病好了,就帶捕快來誣陷林叔叔雇兇殺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林俏兒脫口而出,“叔叔他……”
“你父親確實不是那種人。”
慕連翹忽然開口,他走到林晉生身后,取出銀針開始施針:“但有些人,為了錢,什么事都干得出來。”
林俏兒看向地上的林晉養,聲音顫抖:“叔叔,真的是你?你給我爹下毒?為什么?我們是親人啊!”
林晉養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是低著頭,渾身發抖。
慕連翹一邊施針,一邊漫不經心地道:“小丫頭,別擔心,你的武哥哥手里有免死金牌,別說你爹是被誣陷的,就算真殺了人,也沒事。”
“免死金牌?”
這四個字如同驚雷,在廳中炸響。
林晉生猛地轉頭看向慕連翹:“慕神醫,您說什么?免死金牌?”
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,林晉生一定會嗤之以鼻,免死金牌?那是傳說中的東西,只有開國功臣或者救駕有功的皇室近臣才可能擁有。
整個大魏,有免死金牌的人不超過十個,每一個都是跺跺腳朝堂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。
可這話是從慕連翹口中說出來的,醫圣山慕家家主,當代醫圣,還是幕后天子衛淵博的老丈人……
慕連翹的話,可信度太高了,林晉生一邊接受針灸治療,一邊用復雜的眼神看向武閔,結結巴巴地問:“他……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不是江洋大盜嗎?怎么還有免死金牌?”
“江洋大盜?”
林俏兒一愣,看向武閔:“武哥哥,你到底跟我爹爹說什么了?”
武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沒說啥啊,林叔叔問我是不是殺過人,我說是。他問我殺過幾個,我說記不太清了,親手殺的大概千八百個,間接因為我命令殺的人,過百萬了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