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,他給我攆出來了,還說我是娘們女帝手下的鷹犬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直接把這吳南峰剿滅吧。”
“可主公……”
衛淵打斷眾人的話:“一個吳南峰哪怕殺錯了,也沒辦法,畢竟他站在我們的對立面,全國剿匪是國策,不能因為他出現差錯,這關系到大魏億萬百姓,孰輕孰重你們心里也有掂量。”
“而且,殺了一個他,我衛某人有能力控制輿論!”
說到這,衛淵看向呂存孝與熊闊海:“存孝負責調查這吳南峰所有犯罪證據,闊海負責監督證據的真實性,三日之約,如果三日之后,他罪該萬死,那我衛家軍便血洗黑石寨!”
熊闊海猶豫地道:“那如果他罪不至死呢?”
“放了他,黑石寨不碰,但你們倆必須要保證吳南峰犯罪證據的真實性,不可以弄虛作假!”
“明白!”
隨著二人走出去后,喜順有些擔心地道:“世子,你不是說吳南峰之事,會打亂全國剿匪的大計嗎?萬一人家真沒犯罪呢?畢竟呂存孝和熊闊海都是一根筋,絕對不可能弄虛作假!”
糜天禾笑著搖頭道:“小喜順,你放心吧,吳南峰百分之百罪該萬死!”
“為啥?”
“因為這世上就沒有不犯錯的人!”
三日中,青州地區各山頭都在交接招安之事,只不過也都在刻意的放緩進度,因為他們都想看看衛淵是如何處置吳南峰的。
畢竟血洗吳南峰,那么就證明招安之事有貓膩,衛淵很可能會過河拆橋。
如果放過吳南峰,他們心里也都不愿意,吳南峰是義匪,他們也是啊,憑啥自己就要招安,他還能安安穩穩繼續當響馬?心里不平衡……
三日后,黑石寨。
熊闊海獨自一人站在寨門前,山寨之上,為首一人,年約四十,目若朗星,一身正氣,正是吳南峰。
吳南峰抱拳,語氣還算客氣:“熊闊海,我已經說過不會招安,還請離去吧!”
熊闊海苦笑:“吳南峰,我家主公大軍就在山腳下,我幫你爭取了最后一個機會,不招安的話,今日黑石寨無一活口!”
“哈哈,我就不招安!”
吳南峰結果弓箭,朝向熊闊海一箭射去,落在熊闊海的腳前一米距離。
“既然你已成為衛家走狗,那就是我吳南峰的敵人,馬上滾,否則下一箭射穿的就是你腦袋!”
“浩良難勸該死的鬼!”
熊闊海搖頭苦嘆一聲,轉身上馬離去。
“老大,衛家軍聽說很強,特別是那個神威大炮,任何防御工事在它面前如同虛設,紙糊的一樣!”
吳南峰擺了擺手,笑道:“的確如此,可衛淵敢對我動手嗎?”
“為啥不敢?”
吳南峰身后書生打扮的師爺走上前,對黑石寨,滿臉擔憂的高層笑道:“衛淵現在的任務是剿匪,沒看到這三天整個青州的響馬都放緩了招安腳步,就是想看衛淵如何處置我們。”
“放過我們雖然會讓這些響馬有些不平衡,但殺了他們,他們肯定就拒絕招安了,孰輕孰重衛淵心里清楚!”
“打不過,我們的確打不過衛家軍,可衛淵也不敢對我們動手!”
“不對啊師爺,那剛才熊闊海說衛淵帶著衛家軍在山腳下了!”
“嚇唬我們呢,打不行,不打還丟顏面,所以就用這種嚇唬方式讓我們就范,但咱們老大吳南峰是何人?豈會上當?”
“哈哈,原來這衛淵就是一只紙老虎……”
就在黑石寨高層大笑聲中,便看到一隊衛家軍從山路走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