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這樣一個龐然大物,在衛淵手上堅持不到一夜就被全殲,那衛淵如果攻打自己,他們又能堅持多久?
就在所有人眉頭緊皺時,一名手持白紙扇,在山頭充當軍師角色的讀書人走進來。
“諸位兄弟,我來晚了。”
“二哥,這都火燒眉毛了,你竟然也能來晚!”
“是啊老二,咱們現在可是生死存亡之際……”
沒等高層說完,白紙扇擺擺手:“我可不是故意來晚,而是手下弟兄抓住一個從野狗嶺逃出來的土匪,剛剛我在嚴刑拷打他,你們猜猜我知道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二哥別賣關子了,快點說吧……”
白紙扇不急不慢地道:“二十個土匪拼了命能打過一名裝備精良的衛家軍精銳,而且人家衛家也不和你硬拼,而是利用一種可以爆炸的東西,一盞茶功夫破了山門,所為的易守難攻防御,在人家衛家軍那如同虛設,和紙糊的一樣。”
“還有這事?”
“當然!”
白紙扇笑著說道:“還有就是,衛家軍指揮著是公孫瑾和糜天禾,曾經的兵王之王蟒雀吞龍也來了,你們想象宛如晴天驚雷,所有防御體系被瞬間破壞后,手下弟兄們都沒有了戰意,驚慌之中,蟒雀吞龍一個沖鋒!”
眾人腦海中浮現出一群膀大腰圓的壯漢,渾身掛甲,沖殺進驚慌失措的土匪群中,那場面完全就是單方面屠殺。
白紙扇也給眾高層時間消化,而后繼續道:“緊接著第二批白袍軍出現,知道這群人的騎射能力有多強嗎?”
“多強?”
“咱們山頭騎射最厲害的就是九哥!”
“對,老九是北冥關的人,從小跟著父親在關外做生意,認識不少韃子百姓,跟著他們學了不少騎術與箭法,所以別說咱們山頭,就算是在整個青州綠林,他的騎射也能排進前三!”
座位中,一名滿臉胡茬的壯漢起身對眾人拱手:“諸位哥哥過獎了!”
然而白紙扇接下來的話,卻把眾人打入萬丈深淵。
“老九你應該很明白一點,不看體內修為,單說騎術與箭法,你能比得上天狼帝國的輕騎兵嗎?”
老九臉色瞬間一變,在眾高層的目光下,微微搖頭:“人家是生在馬背上的民族,從小就鍛煉騎射能力,而天狼帝國的輕騎兵更是這群精通騎射中的佼佼者,說實話單論騎射,隨便一個游牧民族的輕騎精銳都比我強……”
“臥槽!”
眾高層紛紛震驚:“怪不得衛家軍死傷最高,感情和他們對戰的韃子都這么厲害?”
“那衛家軍戰力強就應該了,咱們還真打不過!”
“感謝老二帶來的情報,讓我們真正意識到衛家軍的強大……”
白紙扇搖了搖頭:“我要說的不是這些,而是衛家軍的白袍軍,騎射能力甚至還要超過曾經天狼帝國的輕騎兵!”
“臥槽!”
“幾萬名白袍軍,那不就等于幾萬個騎術超過老九的人?”
白紙扇點頭道:“沒錯,根據那個逃跑的野狗嶺土匪,以及我在冀州打探的消息,衛淵手下還有一支頭戴袍子帽的部隊,白袍軍騎射能力就是和他們學的,甚至現在白袍軍的騎射能力都不如他們!”
“這…這他們是一群什么人啊?”
“不知道,但據說是在白山黑水之中的狩獵民族,每一個都是神射手,如果是山林戰,他們的戰力還能翻十倍……”
“早知道之前的十天,咱們投降詔安就好了,如今不就得等死了嗎?”
就在所有人絕望之時,白紙扇笑道:“不用,其實衛淵給我們活路了,你們沒發現嗎?”
“此話怎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