類似這樣的事,全國各山頭都在發生,只不過除了冀州之外,其他的確的山賊都不知道神威大炮的威力,以及鹿神族那可怕的山地作戰的戰力,所以不少老大對此詔安令嗤之以鼻。
當天晚上,全國各地都有土匪下山詔安,最多土匪詔安的地方還是冀州。
張龍趙虎拿著賬本找到衛淵匯報情況,如今冀州地區除了最大的土匪勢力威虎山,還剩下三十多個山頭的土匪,只要是還是他們九成的老大都是窮兇極惡之輩,不配被詔安。
一旁呂存孝聽到匯報的結果后,不由點頭感嘆:“若非是因生活所迫,有怎會被逼無奈上山為寇,他們大多數都是好漢,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,如今給個重新做人的機會,還要感謝主公……”
熊闊海也激動地道:“要不咋說主公是忠義仁勇孝……俱全是圣人!”
“我等能有幸追隨主公,真是祖墳冒青煙了……”
說道最后,呂存孝與熊闊海,這一黑臉一紅臉的壯漢,激動地抱著哭了起來……
“這兩個絕對隱性老龍陽……”
眾人紛紛對二人投去鄙夷的目光……
衛淵聽完張龍趙虎的匯報后,也微微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今晚就夜襲威虎山吧!”
說完衛淵目光看向公孫瑾與糜天禾;“半天時間弄個戰略部署有問題嗎?”
公孫瑾笑著搖搖頭,國戰級別的軍事部署他都經常做,攻打個小小山寨半天時間足以。
客棧房間中,公孫瑾與糜天禾看著身前威虎山的沙盤,糜天禾先對江流兒道:“安排斥候進山調查,記住三人一組,每一組要求一名經驗豐富的斥候,一名衛奇技高手,一名鹿神族勇士。”
江流兒不由眉頭緊皺:“糜謀士,我不是質疑你的命令,畢竟一名經驗豐富的斥候負責收集情報,一名衛奇技高手負責安全保護,一名鹿神族勇士負責破壞機關陷阱。”
“但就是一個小小威虎山,加上之前投奔他們的山賊,滿打滿算也就三萬來人,咱們至于如此興師動眾嗎……”
糜天禾瞪了江流兒一眼:“你懂個屁,這是我和老公孫的一個心結。”
“心結?”
“沒錯,當初主公下江南賑災,威虎山是他碰到的第一個劫難,那時候我和老公孫都不在,這次二攻威虎山,對我和老公孫來說只有交出最完美超過滿分的答卷,才算是了結了心愿。”
一旁公孫瑾點了點頭,用腹語道:“沒錯,這是唯一次沒有我們追隨主公的戰斗,所以我與天禾必須要交出超過滿分的答卷,這也是主公為什么沒有參與的原因。”
“和你們聰明人辦事真簡單,不需要說明,就都懂了彼此想要干啥。”
江流兒苦笑地說完,轉身離開去執行糜天禾與公孫瑾的命令。
房間中剩下的糜天禾與公孫瑾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甚至認真程度還要遠遠超過當初在天竺打國戰時……
入夜,衛淵帶領衛家軍抵達威虎山的山腳下,糜天禾蹲在地上鋪開威虎山地圖,聽著江流兒匯報的山中情況,開始在地圖上標記起來。
而臨場發揮最厲害的公孫瑾,則是大腦飛速運轉,開始按照地圖上的威虎山土匪部署,進行戰略修改。
對此衛淵只是微笑的點頭,他很了解當初沒隨自己下江南,是公孫瑾與糜天禾的遺憾,所以這次就用剿匪的任務來彌補。
很快,公孫瑾與糜天禾制定完了戰術,公孫瑾取出一支令箭。
一旁糜天禾大喊道:“陳慶之!”
“末將在!”
一身白袍的陳慶之上前一步,行武將禮道。
糜天禾冷聲道;“命你白袍軍十人一組,用最快速度巡邏山腳下的所有能出山的小路,如碰到小股山賊,無需匯報,直接射殺,如敵人太多,利用其機動性牽制,等待附近袍澤增援,合力圍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