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深處,刁侍郎癱軟在地,褲襠處濕了一大片,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血腥氣。
追風緩步走到刁侍郎身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皮笑肉不笑,聲音卻冰冷刺骨地道:“刁大人,好大的官威啊,本官在您面前哪敢稱大人,畢竟連本官的令牌,都能讓您的人說成假的!”
話落,追風緩緩取出之前被丟在綢緞莊的黑色令牌。
嘎~
看到這個令牌,刁侍郎喉嚨里發出怪響,眼睛往上翻,一口氣沒上來,嚇得口吐白沫,眼看著又要暈過去。
“真的!”
“誰都無法想象,這令牌竟是真的!”
追風抬腳,不輕不重地踩在他手背上。
啊~
鉆心的疼痛讓刁侍郎瞬間清醒,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大牢中回蕩。
追風冷笑道:“是誰給你的狗膽,敢對武悼天王,乞活軍的統帥,武閔上將軍的未婚妻動刑?”
“真是將軍夫人,天王嫂?”
“那…那他不就是……”
頓時,在場所有人目光看向武閔,一個個嚇得抖似篩糠,結結巴巴地道:“你…你是武閔上將軍!”
武閔是誰,身居從龍之功,最早一批追隨衛淵之人。
如今女帝丈夫就是衛淵,可以說如今的大魏王朝,大一點的國策都需要衛淵點頭才能推行,這是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大魏幕后掌權人。
以衛淵那護犢子的勁,當今天下誰敢動他的人,那絕對會受到瘋狂報復,就比如之前衛淵秦志帶隊,全國剿匪那件事,不就是為了馬祿山報仇……
“那女人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我要對將軍夫人天王施暴?”
“我還丟了追風大人的令牌?”
張捕頭臉色鐵青,雙目圓睜,口鼻中不斷涌出黃綠色的膽汁混合著鮮血,竟是活生生嚇破了膽,當場氣絕。
“嚇死了?”
刁侍郎他僵硬地轉動脖子,看向一身黑色勁裝,未著甲胄,面容年輕的武閔。
“武…武閔上將軍?”
刁侍郎喃喃重復,這時身旁響起張捕頭身體抽搐的聲音,回過頭發現他已經被嚇死了。
“算你命好!”
追風看著張捕頭的尸體,眉頭緊皺,隨即把目光看向刁侍郎:“他死了,那屬于他的刑罰你來接替受著吧……”
沒等追風說完,刁侍郎再也撐不住,一口白沫從口中噴出,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救人。”
追風淡淡下令。
幾名督天衛迅速上前,一人掐人中,一人拍后背,還有一人掏出銀針,在刁侍郎幾個穴位上快速施針。
片刻后,刁侍郎幽幽轉醒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就瘋了似的撲向牢房角落。
那里他的岳丈王掌柜正縮成一團,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