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悶響,武閔整個人倒退十幾步。
“武閔哥!”
林俏兒剛要上前,便被陳慶之攔住:“林姑娘,這是武閔的家事,我們不要插手了。”
“家事?他不是單身嗎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“這個家事是師門的事,來人乃武閔的師尊,八絕之一的教頭宋傷前輩……”
“哦…哦……原來是師尊,我還以為……”
林俏兒的臉一紅,所為人都會在下意思關心自己最在乎的事,她自然也不例外,按理來說憑借她的智慧,能猜到武閔一個孤兒,所謂家事就是師門,只不過她下意思想的是武閔是否隱瞞娶妻……
林俏兒為了掩飾尷尬,連忙朝向前方看去,只見一名身穿粗布麻衣、腰間掛著酒葫蘆,臉上掛著個大酒糟鼻的老者,一雙眼睛渾濁地看著武閔。
“徒兒拜見師尊!”
武閔甩了甩發青發紫的手臂,連忙單膝跪地,行師徒禮。
宋傷沒理他,而是看向江流兒和陳慶之,淡淡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兩人如蒙大赦,對宋傷躬身行禮,畢竟宋傷就是個老酒懵子,當初都能干出拜師衛淵的荒唐事,不在乎前輩包袱揍他們倆一頓百分之百他能做得出來……
二人又對林俏兒使了個眼色:“快走……”
“那個小姑娘留下!”
陳慶之與江流兒連忙與林林俏兒劃清界限,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后,連忙逃一般的跑走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現場只剩下武閔、林俏兒和宋傷三人。
林俏兒緊張得手心冒汗,她雖不在江湖,但也聽說過八絕的威名。
教頭宋傷更是以教授弟子聞名,朝中不少將領都曾受過他的指點。
雖是開國功臣,但他淡泊名利,功成身退后便辭官不做,以酒為伴,周游天下。
這樣的人物,此刻就站在她面前,但這個酒糟鼻的老頭好像和酒懵子沒啥區別……
另一邊,宋傷走到武閔身前,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徒弟,又看了看緊張得手足無措的林俏兒,忽然笑了:“你起來吧。這女娃……不錯。”
林俏兒一驚,連忙懂事地上前行禮:“晚輩林俏兒,見過宋前輩。”
宋傷擺擺手,然后看向武閔道:“動手吧。”
“啊?”
武閔一愣。
“我說!動手!”
宋傷重復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讓為師看看,你這段時間可有長進。”
武閔明白了,師尊這是要考校他的武功,不敢怠慢,連忙扎馬,小跳步,一拳朝向宋傷砸去。
“師尊小心了,請指教。”
沒有預兆,沒有起手式,宋傷就那么隨意地一步踏出,右手并指如劍,直刺武閔咽喉。
這一指看似平平無奇,卻封死了武閔所有退路,無論往哪個方向躲,都會被后續的變化所制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