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風,我去你媽的,你說話不算話……”
名字必死,刁侍郎開始對追風破口大罵。
然而沒想到追風冷笑一聲:“誅九族!”
“不行!追風,你這是濫用職權,我的確有罪,但罪不至誅九族……”
追風指了指身上的赤紅蟒袍:“誰官大誰說的算,你之前不也是仗著自己是官,安排兩個下屬對人家兩個姑娘動刑嗎?人家也沒犯罪啊!”
“可…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?你用權利壓人的時候,可沒說依法辦事,如今被我用權利壓你就要依法辦事,你為何如此雙標?”
追風冷笑的說完,對督天衛道:“把刁家戶籍找出來,誅九族!”
“不!不!追風大人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愿意配合你所有刑罰,你讓我叫就叫,不讓我叫,保證咬碎牙也不出聲!”
“真的?那好吧,試試看……”
清水河畔,月色如水。
武閔和林俏兒并肩走在河堤上,林俏兒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裙,雖然依舊憔悴,但精神好了許多。
“扈姐姐她也是個苦命人。”
武閔握緊她的手:“你放心,我已經安排最好的大夫為她療傷,追風大人那邊也會為她報仇,而且從今往后,大魏境內無人敢再欺負她,這是我武閔的承諾。”
林俏兒臉紅嬌羞地點點頭,靠在武閔肩膀上。
回想起衛淵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,好奇地看向武閔:“能…能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嗎?我想多了解你一些。”
武閔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“我自幼無父無母,與妹妹相依為命。我們住在京郊的一個小村子,武家坡,日子雖然清苦,但也算安穩。直到那天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難以掩飾的痛楚:“我親眼看到妹妹那具無皮尸體,病情極度痛苦,可想而知她受了多少慘無人道的虐待……”
說到這武閔說不下去了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林俏兒心疼地抱住他胳膊,良久后才聽到武閔的長嘆:“后來,是主公,替我妹妹報了仇,之后,他問我愿不愿意跟著他,給我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……我以普通人的身份,去了黑拳館……”
聽到最后,林俏兒淚眼朦朧,所有人都羨慕武閔如今的成就,年紀輕輕就身居從龍之功,麾下三十萬乞活軍,人稱武悼天王……
如今林俏兒才知道,武閔這光鮮的背后,是多少血與淚的代價。
看到林俏兒的模樣,武閔想起宋傷對他說過的一句話。
“徒兒,當你有一天碰到一個,不關心你飛多高,只關心你飛得有多累之人,她就是能夠重新把你心拼湊完整的人!”
“師尊,應該不會有了……”
想到那天自己的回答,武閔微微搖頭,看著懷中梨花帶雨心疼自己的林俏兒,呢喃地道:“師尊,你說的人……徒兒遇到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