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側高瘦宗師長劍如毒蛇吐信,最后一位赤手空拳,拳風剛猛霸道。
三位宗師使出三才陣,以上中下三路攻來,武閔沒有退,直接揮拳迎了上去。
武閔的拳法甚至談不上精妙,但卻快得超出了肉眼能捕捉的極限,每一拳打出都有劃破空氣的尖銳刺耳聲音。
十招,僅僅十招,三名老者便陣形被打亂,連連后退。
“高手,絕對的高手!”
“這青年身受重傷,還能發揮出如此實力,可見其巔峰最少是八絕之下的實力!”
“沒錯,而且他的拳法我怎么感覺如此熟悉?”
“我也熟悉……”
“好像是醉羅漢……”
“醉羅漢,酒之道……八絕之一教頭宋傷!”
“那是家師!”
武閔冷聲道:“念在你們乃我大魏高手,尚存武道之心,給你們一個機會,滾!”
“教頭宋傷之徒,那不就是武…武……”
三人忽然想到了一人,那就是教頭之徒,青年高手,武悼天王,四大上將軍之一的武閔……
“滾!”
沒等三人說出來,武閔一聲厲喝,嚇得三人拉上重傷的老者扭頭就跑。
開什么玩笑,上將軍武閔別說劫獄,就算給刑部尚書抽一個大逼兜,尚書都得伸出另一邊臉請求再打一下兩邊對稱……
雖都是正一品的官員,但武閔可是衛淵的心腹親信,衛淵是誰?大魏真正的掌舵人,只跪南梔一人,而且還是在床上跪的,豈是刑部尚書可比?
“這…這咋就怎么走了?”
剛剛還在趾高氣揚的王掌柜,嚇得癱在地上,褲襠濕了一片,嚇得屎尿齊出,拼命磕頭:“閣下饒命!閣下饒命啊……小人有眼無珠!小人愿獻出全部家產!只求留一條狗命!”
“你的命,不值錢。”
武閔看都沒看他,而是把目光看向刑部大牢的門口。
幾個呼吸之后,無數督天衛沖進來,王掌柜一個激靈跳了起來,連忙跑過去:“諸位督天司的大人,我是刁侍郎的老丈人……”
“刁侍郎的官很大嗎?”
一陣陰冷的中年男子聲音響起,只見一名身穿紅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走出來,看向王掌柜,他臉上一道道疤痕令人心悸。
王掌柜看此人身穿紅色蟒袍,他不懂督天司的職位,但卻知道能穿上蟒袍,就是督天司的副指揮使,已經達到正一品的級別,督天下萬官。
最重要的是,如今督天司的五位副指揮使,都是衛淵的親信心腹,身居從龍之功,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“不…不大,我女婿的官和大人比算個屁……”
王掌柜連忙低三下四的賠笑道:“這位大人,那個家伙劫獄刑部大牢,你一定要將其繩之以法,換天下一個朗朗乾坤。”
就在這時,地上躺著的刁侍郎清醒過來,看向身穿紅色蟒袍的中年男子。
“追…追風大人,此人劫獄……”
“啥玩意?他是追風!”
人的名,樹的影。
王掌柜聽到來人是追風以后,嚇得連連打嗝,隨即用得意的目光看向武閔,用口型道:“小子,這次可廢了,徹底廢了,落入追風大人手中,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遭老罪了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