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豐無奈地回道:“丞相大人,那人無端對我出手,作為丞相大人的護衛,我不能不反擊吧?”
苗勇叱道:“你不去招惹人家,怎會無端對你出手?”
“我也奇怪,這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。”
“放肆,木川,管好自己的嘴巴,他們可是你惹不起的人物。”
封禮忍不住也呵斥起來。
苗長風陰沉著臉:“木川,不要認為身上有些武藝,就小瞧了天下英雄,這些人,確實不是爾等招惹的存在,不但要慎,態度還須恭敬,你可明白?”
林豐有任務在身,不得不壓制性子,拱手道:“多謝丞相大人教誨。”
封禮一向和善,這次忍不住話重了些,所以心中有些愧疚。
“木總教頭可離他們遠一些,咱互不干擾最好。”
林豐沖他點頭微笑:“多謝檢事大人提點。”
見林豐服了軟,苗長風便轉移了話題。
哀嘆道:“公主殿下身子弱,經不得路途勞頓,這一路近兩千里,如何是好?”
眾人哪里有好辦法,公主的馬車已經是最好的,眼前還是官道,相對平坦一些,再往前行,坑坑洼洼的必然多起來,難道走個三十里五十里的就得休息?
林豐站在馬車前,掃了四周一眼。
“丞相大人,何不乘船?”
苗勇搖頭:“咱走陸路,就只有豐平縣一道關口,若乘船,河道里卻都是海寇的戰船,將寸步難行。”
“目前還是官道,后路恐怕更加顛簸,總不能走上十里八里地就得扎營休息吧?”
林豐皺眉道。
封禮連忙躬身:“丞相大人,公主殿下乃金枝玉葉之體,自然受不得半點顛簸,若強行趕路,萬一出點狀況,我等如何向皇上交代?”
苗長風正是為此煩躁,一邊是和談大計,一邊又是金枝玉葉,如何才能兩全其美?
皇上下旨,命自己去海寇軍營和談,卻只給了半個月的期限,如此趕路,別說半個月,就算是一個月,也未必能趕到目的地。
“爾等可有良策?”
封禮謹守皇權禮制,不敢半點逾越,為公主殿下考慮,自然半點對策都沒有。
苗勇也束手無策。
苗長風只得將目光轉向林豐,眼前這個小子,不但有勇,也有謀,他不自覺地有事就想到了林豐。
林豐舔了舔嘴唇:“不如這樣,丞相大人去跟公主殿下請示,為了公主殿下的身體著想,隊伍可以緩行,但是,丞相大人要兼顧朝廷大事,干脆將隊伍一分為二。”
眾人一聽,皺眉琢磨起來。
封禮第一個跳出了來反對。
“如此將隊伍分開,公主殿下的安全誰來負責?”
林豐不再說話,老子提出了建議,剩下的問題,就該你們自己解決。
再說了,你們又沒把這次的行程目的跟自己說清楚,老子知道你們有什么大事要辦。
苗勇轉頭看苗長風:“大人,這個也不是不行,公主殿下有一千多人馬護衛,安全問題應該無虞。”
苗長風思慮再三,也只得擺手。
“等本相且去與公主殿下請示一番再說其他。”
苗勇扶了丞相下車,然后有護衛牽了馬匹過來。
苗長風策馬走了幾步后,轉身沖林豐說道。
“木川,你也一起過來。”
他怕公主不允許自己的請求,有林豐在,還可以幫自己隨時出個主意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