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調查詢問了所有輪值的軍卒,均無所獲。
苗長風一度懷疑,以庫房的建筑狀況和守衛嚴密程度,那包裹是不是被飛鳥叼走了?
此時加上苗勇和封禮,三個人聚在書房內,沉默著。
弘盛鏢局的商可深已經發過誓,自己將包裹背在身上,睡覺都不離身,而且此事只有自己知道,就連弘盛的大小姐龐秀麗,都被瞞在鼓里。
苗勇忙了半天。
所有調查都沒有問題,現在唯一的問題,就是昨晚他們回府后,木川又獨自溜走,到現在都沒見蹤影。
“這個家伙太過散漫,回頭得好好說道說道才行。”
封禮一臉不忿。
苗勇沉著臉:“這是散漫的問題嗎?現在是木川的嫌疑最大,很有可能鏢局運輸包裹的事,被他無意間發現,這才下手偷取了包裹,然后跑了。”
封禮皺眉搖頭:“可他的兩個兄弟還在,要說逃走,不得一起跑嗎?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兄弟,也許是在江湖上廝混的搭子。”
苗勇冷哼一聲。
“大人,要不要將那兩個家伙拿下?”
苗長風經過一連串的打擊,現在已經恢復過來,畢竟身居高位日久,見過的風浪太多。
他一臉平淡。
“這些混江湖的都是這個德行,依仗自己有些武藝,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。”
苗勇皺眉道:“大人,虧他木川還成天教訓軍卒,強調軍隊的紀律性,用到自己身上,卻成了這個模樣。”
封禮接著說道:“咱卻不怕他混鬧,就怕是別有用心,私下里還不知干些什么。”
三人頓時沉默下來,各自琢磨著,這個木川背后的問題。
雖然都想將木川往案件上靠,可每個人心里,都清楚,包裹失竊的事件,與木川聯系到了一起,有些牽強。
畢竟商可深發過誓,鏢貨只有他自己知道,一路上從未離身,別人怎么會知道其中的秘密?
就算知道包裹里面的東西,問題是如何從庫房中偷出來的?
很顯然,各方面的指向,都說明一個問題。
相府之內,必然有內奸,而且地位不低。
三人沉默著。
苗長風煩躁地嘆了口氣,現在他的主要精力,已經轉到了去海寇軍營和談的問題上。
這可是個九死一生的營生,一個弄不好,自己這個丞相當不當不重要,關鍵是性命難保。
半晌后。
苗長風擺手:“本相自有打算,爾等沉住氣,切莫稍露口風。”
兩人連忙躬身稱是。
就在這個時候,管家奔進書房,躬身道。
“老爺,找到木川了,正在回府的路上。”
苗勇搶著問道:“在何處找到的?”
管家稍一頓:“據說是從萬錦樓出來的。”
屋子里的幾個人頓時互相對視一眼,彼此露出奇怪的神情。
苗長風苦笑:“這小子,還真不虧待自己,一夜之間,不知看上了萬錦樓的哪個姑娘。”
苗勇也笑:“萬錦樓的姑娘,個個花容月貌,是個男人都扛不住,可別丟了咱相府的臉。”
封禮點頭:“以他的身份,睡頭牌不可能,估計幾個當紅的姑娘,多花些銀子,還是能讓他做個入幕之賓。”
苗長風冷笑:“萬錦樓的頭牌?誰也睡不了。”
“這個娘們不知什么來頭,很是硬氣,誰都靠近不了。”
苗勇接話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