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過太多的男人,卻很少有如此干凈陽光的青年,大多都是一些有錢有權的中老年男子,不是一口黃牙,就是滿嘴充滿了臭氣。
就算是有年輕的公子貴胄,也是滿嘴酒氣,牙黃臉青,一臉淫邪,眼神里只把自己當做玩物。
“你,你怎會吃飽了呢...”
沉香心中亂了,生理性的喜歡,來勢兇猛,根本無法阻擋,嘴里也不知該說什么。
林豐一愣,我難道就該是一副整天吃不飽的樣子么?
“夫人,我真吃飽了。”
“嗯,好,吃飽了就好,來,弄壺好茶給你嘗嘗。”
沉香終于恢復了常態,轉身往二進院走。
林豐有些頭疼,你這樣明顯,是在給自己招禍呢吧。
四周的仆婦家丁雖然沒人往這邊看,可林豐知道,他們的耳朵可都尖得很。
兩個抬轎的漢子,一臉羨慕地看著林豐。
本該是轎子一路抬進二進院的,這是看著林豐坐在一旁,沉香才下了轎,走過來搭訕。
幸好,林豐跟著進了內院后,并沒有進入沉香居住的客堂,而是在外廳里坐下。
有丫鬟給端了茶過來。
那端茶的丫鬟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,卻也懂些門道,往林豐跟前遞茶盞時,臉上的笑容十分曖昧。
林豐心里暗道,得加快進程,不然,自己還沒想出辦法,藍域的黑手就該伸過來,把自己搞掉。
也不知沉香是怎么想的,竟敢明目張膽地做出如此舉動,不但對他林豐不好,就連她自己也會遭殃。
用色膽包天來形容,最貼切不過。
沉香確實是有些過分,但是,想想她以前混跡的場所,有這樣的舉動也很正常。
她從小就被賣入青樓,沒有機會做良家婦女,行為上自然忽視了這些,在別人眼里的異常。
自己又沒跟男人上床,只是多說幾句話而已,這不是很正常嘛。
林豐喝了一口茶水,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茶盞,臉上漾起笑容。
“果然好茶,甜中帶了醇香。”
小丫鬟則垂頭在一旁伺候,沒有接他的話茬。
沉香入內不久,換了一身衣裳出來。
從她的步態上看,還是挺端正的小媳婦,臉上帶了端莊的笑容,一步步輕搖漫步,來到桌前。
林豐也是當老大習慣了,就那么穩穩地坐著,眼睛盯著沉香,從門口一直到桌前。
直到沉香坐下,紅唇輕啟,銀齒微露。
“林三,敢這么看本夫人的,得拖出去杖斃。”
林豐連忙垂頭喝茶,自己也覺得有些過分。
“林三,你或者你的父輩,做過官吧?”
“夫人為何如此說?”
沉香搖搖頭:“從你的氣度上看,根本不像一個四處流浪的平民百姓。”
她閱人無數,自然能分辨得出來。
林豐點頭:“夫人神目如炬,我曾在軍中混過些日子。”
“這就是了,你膽子也大。”
“戰場上見過生死,膽子自然不小。”
“不,本夫人說的,是你的...色膽。”
沉香這話出口,黑亮的美目緊緊盯著林豐。
“呃...夫人如此說話...我能否認么?”
看著沉香的眼眸里,快要漾出的似水柔情,林豐一時尷尬了。
沉香盯著林豐看了片刻,抬手擺了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