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一場生死之戰,如此戲劇性地結束了。
他深深吸了口氣,閉上眼睛,慢慢地調理著體內的真氣,修復著紛亂的經脈。
靠誰也不如靠自己,舒琴只是因喪子之痛,一時精神錯亂,誰知道哪天突然就清醒過來,他林豐依然是其殺子仇人。
也是當世她舒琴最大的仇敵。
當年她殺林豐時,也是毫不猶豫,猶如宰殺兔子一般。
身體被破壞得十分嚴重,林豐一時也無法修復,這需要長時間慢慢調理才行。
林豐現在只求能夠移動,好盡快離開此地。
也許下一刻,哪個老家伙被自己的斷劍所誘惑,冒著危險返回來,可就是連人帶斷劍都保不住。
林豐判斷得很對,嚴宿也沒跑多遠,他覺得對付一個瘋子,不會太難。
權衡再三,還是覺得林豐手里的斷劍,必須要拿到手里。
至于林豐的性命,估計就算不死,也被自己一頓暴打,差不多已經報廢。
他對自己的拳腳很有信心,雖然現在斷了一只腳,也還是隱世門派中的頂級修者。
嚴宿隱在暗處,觀察情況。
桂聚飛身離開后,跑到了半山腰處,突然覺得,自己就這樣走了,萬一林豐手里的寶物被別人拿走怎么辦?
這種關系到門派的重寶,必須得去搶到手才行。
想到此處,立刻停步,轉身就往回跑。
段利飛速逃離,身后追著張牙舞爪的舒琴,心中叫苦。
你他媽為啥只追老子啊,我又沒再動手。
跑著跑著,忽然清醒過來,身后是個神志不清的老娘們,自己干嘛跟他較勁,糊弄糊弄就完了。
“舒師妹,你離開,風亭就危險了,那邊還有兩個人呢。”
只一句話,就讓舒琴當場剎住了追趕的腳步。
她現在只要聽到有人對她兒子不利,馬上就會先想到兒子的安危。
話也不說,轉身就往回跑。
段利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“他奶奶的,這是真瘋了呀,可恨又可憐。”
雖然心里不痛快,還是轉身往玉泉觀飛縱而去。
不能讓別人搶了重寶去,事關門派的大事,不能輕忽視之。
結果,還未等林豐緩過來,就看見遠處的夜空中,飛速飄過一個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的老太太。
不是舒琴又是誰。
林豐只能哀嘆,自己流年不利,生也是這個老太太,死恐怕也是這個老太太。
舒琴的眼里就只有林豐,落到林豐跟前,關切地看著林豐。
“風亭,你傷到了哪里?”
林豐不想開口說話,他怕不知道哪個點,觸及到老太太的大腦,讓她清醒過來。
只能呆呆地看著舒琴。
“兒啊,你受苦了...”
舒琴顫抖的手,撫摸著林豐的臉頰,開始流眼淚。
林豐尷尬地咳嗽起來,結果咳了沒兩口,就又吐出一口鮮血。
舒琴見狀,連忙將手捏住林豐的手腕。
林豐就覺得一股真氣,從手腕處鉆進了體內,順著經脈開始四處游走。
她人雖然神志不清,可多年的修煉記憶卻不會錯,而且十分嚴謹。
真氣順著林豐被破壞的經脈,一點一點地往前修復。
林豐安靜地坐著,通過斷劍的意念,他知道,遠處還有三個老家伙,在暗中窺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