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傲東再也忍不住,彎下腰干嘔起來。
    剛才還爭相圍觀的人群,現在紛紛向他投去嘲笑的眼光。
    更有人幸災樂禍,譏笑秦傲東瞎了眼,花巨資買來這么一個晦氣玩意。
    葉辰冷冷的說:“還有啊,這個玉件長期浸潤尸氣,吸足了兇煞之氣,早已不是一件逢兇化吉的玉件,而是一件大兇之物!你要是再戴下去,不出一年必定會死于非命。”
    他話音剛落,秦傲東身邊的人群立刻“呼啦”一下退開,生怕被他身上的兇氣沾染。
    站在秦傲東身邊的張二毛,也連滾帶爬的跑到最邊緣。
    他雖然是個半桶水,平時干的都是坑蒙拐騙的營生,可是也跟盜斗的土夫子打過交道,知道葉辰這話并不是空穴來風!
    秦傲東也嚇住了,抬頭愣愣的看著葉辰。
    葉辰臉色冷淡,哼了一聲:“你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?是不是出過車禍之類的血光之災?”
    秦傲東愣愣的望著葉辰,整個人已經完全呆住了。
    他今年確實運勢不好,年初還剛出了一次車禍,要不是那天開的是耐撞的悍馬,他這條小命早就交代了。
    不過,開車的司機卻當場喪命,他則斷了兩根肋骨,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才回家。
    秦傲東渾身冷汗直冒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件,揮手拋出很遠。
    人群趕緊后退,生怕惹禍上身。
    看見秦傲東這心虛的樣子,葉辰在心中冷笑一聲,要不是自己今天提醒,秦傲東要是繼續帶下去,出不了今年,必死無疑。
    “你究竟是誰!”秦傲東咬咬牙,怒視著葉辰。
    此人知道的事情太多,難道是仇家派來的人?
    “我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.b